“是!”烛影承认的很干脆。
而许南鸢却在想,欧阳灏是什么时候给姜嬷嬷和严嬷嬷下毒的?给她们下了什么毒,竟能叫太医认成时疫?
得亏人不是死在将军府,否则麻烦大了。
欧阳灏明晃晃地是在为自己出气,许南鸢不好再多问,知道太多于她无益,她道:“我知道了,这事莫要外传,你先下去吧!”
烛影依言退了出去。
随后,许南鸢朝珠儿吩咐道:“珠儿你让人通知下去,全府上下戒严,做好防疫准备,各府来的帖子能推掉全都推掉。还有去通知负责采买的管事,看看能不能买到应症的药材,能买到的话,采买些回来。”
珠儿对许南鸢的这道命令,感到十分不解,她道:“小姐,烛影不是说不是时疫?为何还要做防疫准备?”
“姜嬷嬷和严嬷嬷是从将军府出去才患上“时疫”的,旁人都在预防,唯独你不预防,若是最后发现那不是时疫,叫旁人怎么想?”
“会让人以为将军府知道她们得的不是时疫,甚至他们还可能会怀疑姜嬷嬷和严嬷嬷的死是小姐所为。”珠儿想到这里,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欧阳灏是替许南鸢出气了不错,但也留下了不少隐患,这万一要是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许南鸢恐难辞其咎。
眼下只能和光同尘,掩人耳目。
时疫一事一出,最先得知内情的便是在朝的各府官眷,按说大家这时候都躲在府里应对时疫才是。
偏生有人在这时冒着“风险”登上了将军府的门,还是没有下拜帖直接登门而来。
来人是曲远侯夫人和她的小儿子廖文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