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乃智华,奉许大小姐之命,前来接姑娘出去。”智华松了手。
玄知得了自由,也收了手中的剪刀,“多有得罪勿怪!”
“无妨!还请姑娘莫要耽搁,尽快随贫僧离开。”智华淡淡地说了句。
玄知拿了点东西,包括那一方尚未绣完却沾了血迹的帕子,便跟着智华离开了镇北王府。
由于玄知中了软筋散之故,发挥不出半点内力,一路上她只能由智华背着离开。
二人回到将军府,已经是亥时。
许南鸢听说智华将人带了回来,忙了披了件衣服出来。
玄知一见到许南鸢,立刻朝她行了一礼:“多谢大小姐搭救!”
“回来就好!他们可有对你用刑?”许南鸢看着面前毁了半张脸的女子关心道。
若不是半张脸上有个“奴”字,她也当是个美人儿。
“没有,不过他们给我下了软筋散,是以眼下我内力全失,恐怕日后不能再保护大小姐了。”玄知面露怅然。
她服用软筋散已有一段时日,若再不服用解药,只怕内力就再也保不住了,到时候还何谈保护许南鸢?
软筋散难得,而解药更难得,许南鸢想不到萧北枳竟会将这样的东西用在玄知身上,真真是无耻。
“你既然选择留下,即便是没了内力,依旧是我将军府的人,怎么你还担心我养不起你?你先早些回去歇息,这事不着急,总归会有法子解决的。”许南鸢宽慰道。
中毒这事可以找欧阳灏帮忙,但她并不确定欧阳灏就能帮她解毒,是以不敢托大。
玄知朝许南鸢福了福身,退出了东厢房,回栖霞阁的住处安歇去了。
“今日辛苦你了,虽说你是奉无名之命过来保护我,但今日之事我记你一恩,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许南鸢对智华许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