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许卿卿支支吾吾,似是一脸为难的样子。
许南鸢道:“有什么话直说,若是不想说,就别在这里耽搁时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许卿卿倏地跪了下来。
许南鸢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忙朝左侧方移了两步,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许卿卿见许南鸢往左移动,也跟着往左移了下,哭道:“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得罪你,求你看在我花了好些天为你准备贺礼的份上放过我,别把我送去三清观,姐姐求求你了。”
说着,像是不怕疼似的,“咚咚咚”朝许南鸢磕起了头。
许南鸢冷笑,在这儿等着她呢!想混淆视听,把她架起来,叫她不得不松口放过她,“你确定你是得罪了我,才被父亲勒令送去三清观,而不是自己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许卿卿原本的目标是老太太,但因许南鸢的横加阻拦,她只能朝她发难。
私放印子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出去影响的是整个将军府,不仅无益于她的名声,亦无益于许文津的仕途,是以她不会说,老太太更不会说。
许卿卿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当着京都众多贵女的面诚心认错,把老太太架起来,让她放过自己。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姐姐,姐姐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许卿卿额红肿一片,声泪俱下的样子显得万分可怜。
有些个于心不忍的便附言道:“她都已经知道错了,许大小姐何必还要为难她?而且将人送去三清观这一辈子可算是毁了,这是不是也太不近人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