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风刚将剑收了起来,烛影便快步走到了许南鸢身边。
有烛影和智华二人护着,许南鸢恢复了些许底气,她从智华身后
走了出来,看着萧北枳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吃饭就不用了,你若是想让我跟你回镇北王府免谈。”
萧北枳扫了一眼许南鸢,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而后悠悠道:“昨晚本王的人抓到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左颊上曾被人用烙铁烫了个‘奴’字。”
萧北枳话说了一半便住了口,在场其他人或许不知他说的是谁,可许南鸢和她的两个丫鬟知道,他说的那个女子正是玄知。
许南鸢以为烛影和智华都回来了,便以为玄知也回来了,却不想她竟然落入了萧北枳的手里。
玄知的身份并不是见不得人,只是她脸上的那个“奴”字很容易招惹是非,所以才一直躲在暗处。
按照大墉律例,脸上会被官印印上“奴”字的有两种人,一是敌国俘虏,二是通敌叛国者的眷属或奸细。
但玄知并不属于这二者中的任何一种,她是遇到了个公权私用的负心汉,才被打上了烙印。
负心汉后来虽因滥用私刑被正法,可印在玄知脸上的烙印却只能一直伴随着她。
“玄知并非奸细,她是被人陷害的。”许南鸢开口说道。
玄知的底细,萧北枳已经命竹风查的一清二楚,他看着许南鸢,勾了勾唇角,“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抓她?”许南鸢秀眉微蹙,她有些气恼,又有些不解。
萧北枳端起酒杯,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悠悠道:“因为她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