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隔着一个廊亭瞧着这一幕,悠悠道:“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是亲姐妹却胜似仇人,看样子一碗水仍旧没有端平,大的太过偏待,小的太过溺爱。”
“嬷嬷说的是,想来那温夫人当是并未将嬷嬷当初的话听进去。”一旁的丫鬟附和道。
“走吧!这些都是旁人家的家事,不管不听,最宜。”说罢,林嬷嬷由丫鬟扶着离开了。
许南鸢带着林青鱼刚走至廊角,许卿卿便带着丫鬟追了上来,“姐姐!”
许南鸢回头看向她,只见许卿卿面上一片委屈之色,她皱了皱眉头,不知她这又是要做什么妖,“何事?”
“我听说姐姐要出去,姐姐能不能带我一起?”许卿卿厚着脸皮道。
许南鸢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姐姐为什么宁愿待一个外人好,也不愿待我好?”许卿卿扯着帕子泫然欲泣地控诉道。
许南鸢忽然轻哂了一声,“你说呢?我本也当你是我至亲手足,可你却每每想要坑害于我?如今你这样问我,岂不可笑?”
“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办坏了事而已。”许卿卿丝毫不知悔改,都到这时候了,还要佯装出这副死样子。
“是吗?”许南鸢的嘴角挂上了一抹嘲讽,“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做噩梦,可是梦见被你害死的人找你索命?”
许卿卿从未同别人说过最近一直做噩梦的事情,就连贴身丫鬟也不知道,许南鸢是如何知道的?
不过,她很快便意识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的瞳孔陡然放大,面上出现了些许惊惧之色,“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