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年前,他带她见过。
那是个生了病,精神状态不太好,说话也有些不着调的女人,清醒的时候,是一个温婉到了极致,对自己的儿子永远温柔耐心的女士,不是眼前这个傲慢无比,目中无人的女人。
“那母亲想让我怎么惩罚她?”蒋京肆似笑非笑,玩味地问。
他刻意咬重了“母亲”二字,这两个字之间,将他对她的鄙夷体现得淋漓尽致。
邱文萍没有听出来,哼了一声,扬着下巴道:“你打自己两巴掌,再跟我道歉,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许朝夕一愣,刚想替自己辩解,就听蒋京肆淡淡地开口:“许秘书,没听到我母亲说吗?”
她顿时错愕。
他真让自己打?
“下不去手?“好似看出她的情绪,蒋京肆的手里捻着打火机,“看来许秘书是想自请离职。”
许朝夕的心瞬间沉了沉,咬牙挤出两个字:“我打。”
如今他是老板,为了保住工作,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啪啪”的两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响起。
“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闻言,许朝夕只好咬着牙,用力打出了响亮的两记巴掌。
“够了吗?”她的眼眶微红,垂在旁边的两只手都在颤抖。
办公室的门大敞着,就算那些同事不在这里,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你满意了吗?”他不去看许朝夕,反而贴心地问了邱问萍的意见。
邱问萍故作大方道:“好了,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知错就改就好,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许秘书能懂一点分寸,嘴巴长来干什么的?做摆设吗?”
她说完后,才嫌弃地挥手道:“出去吧,我和京肆还有话要说。”
许朝夕脸上绷不住,转身出去,小跑着朝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之前你爸和岑家定下了婚事,岑念对你很满意,你爸说,这周回去,顺便把你们订婚的事定下来。”
忙活了半天,邱问萍终于说出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蒋京肆面无表情,声音冷到了极点:“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件事,你可以回去了。”
此刻他的态度和刚才许朝夕在时的态度大相径庭。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为了你爸来的,如果不是你爸让我过来,你以为我愿意过来吗?”
“你可以回了。”他不给情面地下了逐客令。
邱问萍咬了咬牙:“总之你这周必须得回去,不然你爸那边交代不了。”
“滚。”
邱问萍的面子上挂不住,只好咬牙转身走了。
这个顽劣的私生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也不知道蒋正松怎么想的,非要扶持这个私生子,晦气死了。
她走后,蒋京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边接了之后,他冷冷地丢下了一句:“管好你的女人,再让我在公司看见她,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要怎么不留情面?”
“在门口挂个牌子,邱问萍和狗不得入内。”
那边叹了一口气,“京肆,她毕竟是你母亲,我们是一家人,你何必这样排斥她呢?她真的是为了你好。”
“我母亲已经死了,是你逼死她的,你忘了吗?需要我提醒你吗?”
听到他提起舒澜,蒋正松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才开口:“舒澜她……”
“你没资格提她。”
“今天的事,是我莽撞了,下次我亲自过来,爸爸跟你说声抱歉。”
蒋京肆不想听他说这些场面话,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