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佣过来的新招了两个抓药材的伙计,干活非常利索,刚开始熟练,两天就病了告了假,第二个说家里事情不干了辞职了。
陆柔多问一句那人就神色躲避不著边际回答问题。
第三,药园。
柳叶从城郊回来眉宇紧锁佃种药园那块地的东家突然间提出收回要求,理由含糊不清。
一桩两桩,看起来都不奇怪。
但是三桩凑一起让这管帐的人想明白了。
“公子”
她把帐簿一合脸色阴沉下。
“有问题”
药行断货,伙计辞工,地要收回去。
三件事赶在一起出现。
好像有人想要从生意上把我们杨记挤死!
杨胡放下手中的脉枕。
自己何止看不出来,明抢抢不来。
你就暗地里动手。
断你的药挖你的人,收你的地,一刀刀一把把地戳你的心臟。
谁能干这事很容易猜。
杨胡立即去找疤爷去了城南。
上次杨胡救了他们坐地虎的一窝,那几个道上耳朵都听著疤爷的,这点小事难不住他。
两天工夫,疤爷就摸到底了,派人给他捎话说。
那几间断货药行,挖自己人背后都有同一个人。
城西,赵家府。
杨胡冷笑,
赵衙內在大街上吃了个瘪,又盯著这些人几天,占不到丝毫便宜,现在变招了,不再光明正大干了,转而从生意上挤,想一点点挤死杨记,逼著他在这城里待不下去,灰溜溜滚蛋。
“赵衙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