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过完春节我们订婚吧。”
辰灵伊孱弱靠在少年胸前,面若桃花的小脸烧红发烫。
几乎快没知觉的唇瓣轻轻嚅动,娇嗔哼出两字:“不要。”
“必须要,灵儿把自媒体号注销掉,我来操作你家生意。”
骨节分明的手轻抚过她脸颊,勾起被自己弄乱的细滑发丝,帮她理入耳后。
五天前。
冼泽几度撑起快崩塌的克制,才没有让人关停那场直播,折断女孩渴望高飞的双翼。
看着视频里的人儿肆意展现出美和韧性,他脑中有个扭曲的声音在咆哮。
想把她囚禁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不许别人染指窥视她的美。
护她无忧无虑。
可冼泽知道,那样她会恨自己,失去灵魂中的蓬勃朝气。
克制到最后的痛苦,唯剩自己独咽。
辰灵伊用小手抵住少年再次靠近的胸膛,半真半假拒绝:“不可能,我喜欢搞自媒体。”
依靠冼泽当然轻松舒服,但一想到两人的结果。
连感情她都只敢小心翼翼的维持安全距离,偶尔小贪心发作,接近一点点。
她又如何能把全家命运交托。
其实,就算没有阻碍,她也不愿做个只会依附的茑萝。
那种没有自我主导意识的生活太可悲了。
想着,察觉到潮湿感加重。
匆匆拿回所有力气,搬开冼泽胳膊,撑住甲板椅两侧,起身跑向室内。
没有理会欧南栀狡黠的笑容,取出小分包清洁物品,快步进入洗漱间。
处理完自身麻烦,站在悬挂式青瓷洗手台前,抬起水龙头开关。
水安静流淌。
女孩呆滞望着镜中的自己,唇瓣红肿、眸光朦胧。
一时间,拿不出勇气走出洗漱间。
她爸对她的淑女教育耳濡目染,渗入骨髓。
上世,她和冼星厉压根没有发生过亲密接触,最大限度被牵住手,他吻吻自己脸颊。
只和冼泽有过的,但要么封闭空间,要么没什么人注意的环境。
刚才众目睽睽之下……
太羞了。
不知道怎么面对欧南栀他们。
手捧起水,拍打在脸颊。
指尖和手心被冰凉渗透,可脸上热度未减分毫。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响起,似怕她不肯打开,对方刻意亮明身份。
“闺闺啊,是我呀,我尿急。你知道在海上,且只有这一个洗手间。你快点把门打开吧,总不能让我在外面随地解决吧?”
女孩沉沉闭下眸子,收整好心里的矛盾。
用冼泽纯黑毛巾擦干脸上和手指间的水珠,扭动反锁扣。
欧南栀唯恐她会后悔般,反锁一解除,立刻向下压动把手。
给门推开条可供人通过的缝隙,挤身进入。
以免女孩内心生出挣扎抗拒,她立刻锁紧门,制造出绝对安全的交谈环境。
拉住辰灵伊走向深处,贴近浴缸位置,放柔声调说:“闺闺啊,其实没啥必要害羞逃避。你们只不过亲了下,你知道我和老安子多疯狂吗?”
辰灵伊木然摇头不语。
“我们有时开车到户外,找到那种野营基地,扎好帐篷,边欣赏夜色边深度交流。你相信我,那绝对别有一番风味,黑暗中夜风吹过,听着虫鸣,感观被无限放大。回头你迈开心里这道坎了,可以和冼少尝试下,很带劲的。”
欧南栀握住女孩小手,无比怀念的讲完,竭力洗脑:“冼少那么爱你,刚才属于自然情感流露啦。”
一番大道理讲完,女孩倒是眸子恢复神采,但气呼呼低喊出反驳。
“你说了,夜里只有你们。哪怕再户外,也只有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