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父快速扫眼冼泽,本欲问‘比他还帅?’,很快忍住冲动。
算了,别难为女儿,也别痛苦自己了。
“嘻嘻,真哒~”
辰灵伊弯起狐狸般的眸子。
歪头望向冼泽,迎上少年深邃注视,唇瓣漾出银铃般甜润笑声。
周六。
女孩睡眼惺忪地站在楼梯口。
发懵看着四大箱行李,暗自嘀咕。
“我该不会还在梦里吧?”
无非去涠洲岛玩三天,干嘛闹出一大堆行李啊?
愁闷环视圈四周,不见辰父和辰母身影。
可怜巴巴看着送行的四位老人,委屈哼唧:“我没长四只手啊,我真心提不动啊。”
外婆抿紧嘴,憋笑着用胳膊肘碰碰坐在轮椅中的老伴。
示意:‘你来解释,你本事大。’
“灵灵啊,这事吧,是这么个情况啊。”
话说半截,顿住,外公局促地挠了挠头。
辰灵伊眨眨眸子,轻声问:“嗯,什么情况呢?”
迎上小孙女无比信任的注视,外公也陷入语塞困境。
实在不忍女孩因自己几句话加重郁闷。
侧身给棋友比了个‘请’的动作。
不等爷爷有所应急反应,辰奶奶先扭过身子,从刺绣小包抽出丝巾,擦起箱子拉杆。
边擦边无比认真地说:“我家宝宝爱干净,可不能有灰尘。”
就这样。
所有人后退一步,独留爷爷面对女孩。
“看你们一个个墨迹的样子,真有出息啊。行,我来说,我来唱白脸。灵灵啊,这次度假由紫紫陪你一起去,你爸给她定好了同个航班和同家酒店。”
爷爷中气十足地交代清楚,在末尾强调:“你爸搞出来的事啊,与我们无关,尤其与我无关。”
拿出曾经部队站军姿的冷傲之势,全然无视三道鄙夷目光。
辰灵伊抬手抹过洇湿眸子,仰天悲叹。
“我真服了,我18岁啦!每次搞得和没断奶似的,好多比我有钱的孩子都没带随从呢,最多让保镖跟在隐蔽处。我带紫紫去,让同学们看到又要笑我啦。”
外婆忙不迭哄道:“对,回头我给你爸建议一下,请个保镖得了,最好隐秘保护。”
“不是,重点不在保镖这块吧。”
辰灵伊闷声更正。
无意中看到紫紫眼底泛起微小的难受之色,她默然改了口风:“要个男保镖更不方便了,还不如紫紫呢,起码我能和她说些掏心窝的话。”
“对嘛,宝宝上车吧,该出发啦。”
奶奶推着擦了两遍的箱子,快步离开正厅。
“好。”
辰灵伊有气无力追随。
二十多分钟后。
两名女孩抵达机场VIP等候厅。
紫紫手指绞动了两圈,倏地小声嘀咕出承诺:“大小姐,只要您不出去过夜,旁的亲密接触,我不会给老爷打小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