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真的没有力气了。
大嘴娃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视线越来越模糊。
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它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上那道年轻的身影——夏桀正单膝跪在高台上，一只手撑着护栏，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它的宝可梦球。
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然后它的眼睛缓缓闭上，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大嘴娃——失去战斗能力！”
洛托姆裁判飘到大嘴娃身边，扫描了它的生命体征后，高高举起旗帜，电子音传遍全场，“摔投鬼获胜！”
会场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场馆。
“太精彩了！！！”
“大嘴娃虽败犹荣！！！”
“打的太惨烈了”
五十万人同时起立鼓掌，掌声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息。
这掌声不仅是给获胜的摔投鬼，更是给那只以弱搏强、战斗到最后一步也没有倒下的大嘴娃。
观众席前排，夏无道缓缓站了起来，没有欢呼，只是郑重地鼓了鼓掌。他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但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心痛，有骄傲，还有一丝欣慰。
慕笑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这孩子……会是个了不起的训练家。”
姬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摘下了眼镜，用指尖抹了抹眼角。
夏初初已经哭了出来，整个人扑在沙奈朵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沙奈朵轻轻拍着她的背，粉色的眼眸里也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高台上，夏桀缓缓站起身来。
他拿出大嘴娃的宝可梦球，将场中那道小小的身影收了回来。
球体入手温热——不，是滚烫的，上面还残留着战斗后未散尽的能量。
夏桀将宝可梦球举到眼前，隔着光滑的球面，仿佛能看到里面那道遍体鳞伤却依然倔强的身影。
他轻轻摩挲着球面，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很轻很轻，被周围的喧嚣完全淹没，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你是最好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对不起……让你扛了这么多。”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将宝可梦球交给身边的夏舞，后者会第一时间拿去治疗，使用的也是夏桀从系统商城购买的药剂。
对面的高台上，陈文也在打量他。
陈文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倨傲，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摔投鬼的宝可梦球——球体同样滚烫，里面的宝可梦虽然赢了，但伤势同样惨重，两只手臂和左肩的伤至少需要休养大半年才能完全恢复。
“夏桀……”陈文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感慨，“手底下每一只宝可梦都这么拼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格斗系训练家呢”
他抬起头，和夏桀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夏桀的脸上没有失败的沮丧，也没有不甘的愤怒——只有平静，以及眼底那一丝藏得很深的心疼。
他对着陈文微微颔首，算是致意。
陈文也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然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开始准备下一局。
旁边的主持人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激动和渲染力：“各位观众！精彩绝伦的第三局比赛结束了！摔投鬼惊险获胜，将总比分扳成了一比一”
双方都是一胜一败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