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辰眉头紧拧,不好发作,“一醒来就这样乱说话吗?”
“我有说错吗?”林宛如冷冷道,“我死了,林知画手上就有人命了。”
顿了顿,又笑道:“不,你有的是方法,护住她。”
顾晏辰声音低沉:“不要乱想。”
林宛如道:“那你说,林知画在哪?”
“我把她关了起来。”
林宛如轻笑,“只是关起来啊。”
“她现在还是顾家的儿媳,小楠的母亲。”
“是,她是公开的,我是见不得光的。”低声的,林宛如道,“你现在需要的,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找谁不可以。顾总,放过我,很难吗?”
顾晏辰盯着林宛如,忽然间道:“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面?”
林宛如愣了下,小时候她被欺负得想要跳河,却在河边遇到了另一个想跳河的小男孩。
顾不上自己了,她拦住了那个男孩,“你为什么想不开?”
“妈妈只喜欢哥哥。”
“我也一样。但是,就因为这样,我们要活的更好,证明自己更优秀。谁都不可先死。小哥哥,这个给你。这个香包是我自己做的,闻着心情会好。”
“嗯,以后我要是有出息了,我一定会娶你。”
思绪止住,都现在这样了,相认不相认也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开,直觉告诉她,不离开顾晏辰,她会发生很悲惨的事。
总觉得,她遗忘了什么,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好好休息,我过会来看你。”
顾晏辰起身,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林宛如,走了出去,“她怎么了?”
“知画小姐还被关着,每天吵着要见你。”
来到了关押的地方
林知画头发乱糟糟的,面色憔悴,在看到顾晏辰后,扑了过去,“阿辰,我错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顾晏辰使劲踢开了林知画:“谁允许你那样做的!”
林知画抽泣着:“晏辰,我也是为了你啊,林宛如真的是灾星,和她在一起的人相继都会出现意外。我是害怕啊。所以我猜找了道士驱邪。鞭打九九八十一下,才能驱走她身上的邪气。”
“这么说,你还是良苦用心了。”
拍了拍手,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顾晏辰手指向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她身上是不是有邪气?”
道士围绕着女人看了一圈:“心是黑的,导致全身散发黑气,眉宇间的黑印更浓。中邪不小啊。”
“嗯,怎么医治?”
“用这根被童子尿浸泡过的鞭子——”
“晏辰,你不要听他瞎说。”林知画忽然间尖叫,“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邪气。”
“刚刚你说,有的。”顾晏辰看向林知画,眼眸里满是嘲讽之色,“你们看着办吧。”
开门,离开,丝毫不顾忌屋子里那鬼哭狼嚎的声音。
王道长站在外面,看见顾晏辰出来,叹气,递了一个药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