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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刃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转身将手中的糖人递给君卿,微微垂着眉眼开口:“公子,您的糖人。”
君卿接过去:“本公子不喜这个糖人,倒是喜爱别的糖人。”
他目光落在唐刃脸上,话里的哑谜,除了唐刃,没有人能听得懂。
此糖人非彼糖人,唐刃装作一副不懂的模样:“属下重买。”
说着他便要动身,君卿开口:“不必了。”
唐刃这才在他对面坐下来。
他没有开口,低垂着眉眼,又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长睫垂下时遮住眼中笑意无人窥见。
自然也无人知晓,他心下暗道:今日倒是让卿卿过足了戏瘾。
很快,伙计送来菜肴,面对两人时态度也越发恭敬。
厅中一切又恢复正常,只是无人知晓,三楼雅间中几双眼睛暗中打量着下方。
戏已经做足了,君卿接下来自是不会再找茬。
他开始用膳,使唤着自家侍卫为他又是剥虾,又是剔骨。
看那人熟练的程度,便知道平日里可没少干,任谁也不会怀疑两人上下位的关系。
三楼,长廊上。
将方才楼下那一幕尽收眼底的卢锐逸眼中惊异还没褪去。
他推开雅间的门,人还没有进入,便已先开口:“凛舟,你猜我方前在外面瞧见了什么?”
他站在三楼的长廊上,完全可以将二楼厅中所发生之事尽收眼底。
他这个人嘛,生性好热闹。
所以方才听见动静,这一屋子人都没动,独他走了出去。
闻听这话,屋中四人看过来。
那坐于正中首位的廖凛舟轻抬眼皮:“滋事之徒,不外乎此。”
显然,他对卢锐逸的话并没有兴致去听。
廖凛舟身旁有一空位,显然是为卢锐逸留的。
他坐下后,便将先前的见闻一一道来。
几人听后都面露惊讶,就连原本神色淡定的廖凛舟也问道:“你没有看错?世上当真有如此高的武功?”
卢锐逸满口笃定:“千真万确,我绝没有看出,不过眨眼的功夫,险些取他人性命,那人如今正在下面坐着呢,你不信自个看去。”
见他这番态度,几人也不疑有他,当下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
廖凛舟虽然未如同他们那般话多,可眸子里也渐渐生了别的心思。
他们只当是关起门来私语,殊不知,口中所言皆被楼下他们所议论的那人听见。
两刻钟后,君卿与唐刃一前一后走出锦鸿楼,他们无视身后跟上的尾巴,泰然自若地往住处回。
虽说有意忽略,可唐刃心里到底还是不爽的,因为那尾巴的缘故,他只能继续装作冷硬的木头,半分也不能越距和君卿亲近。
好在那尾巴也只跟着他们到了下榻的客栈。
确定了地点后,并没有久留。
将门一关,憋了一路的唐刃转身就把君卿搂进怀里,故作一副委屈的语气:“卿卿今日好凶啊。”
君卿反倒问他:“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