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秦渠和秦一烛对视一眼,然后嘿嘿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秦一烛也觉得好笑。
虽然说他们相处的时间並不像大多数亲子那样,但是,也没有到不熟的地步啊。
“我这个头髮都留了很长时间了。”
“我知道啊。”
之前一段时间秦渠的头髮还是挑染,换成红色也就一年的事。
竟然保持了一年。
但是秦一烛还是不知道秦渠想表达什么。
“让我去剪掉我还觉得挺捨不得的。”
“我妈让你剪头髮了?”
秦一烛感觉奇怪。
不会吧?
这两口子是大哥別说二哥的存在。
“我是觉得你同学可能会觉得我形象有点奇怪。”
秦渠歪头在秦一烛耳边小声说道。
小声些,难道光彩吗?
秦一烛的表情更古怪了。
“秦一烛,你怎么这么偏科?”
涂柔从教室里出来问道。
“偏科不是很正常吗?”
“高考不选不就行了?”
秦一烛和秦渠都没太当回事。
“也有道理。”
涂柔想了一下,还真是。
“但是我同桌说你还挺炫酷的。”
秦一烛对秦渠说道。
“啊?”
重新回到刚才他们两个的话题,秦渠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评价。
“你不觉得吗?在一群中年男女中突然出现一个红毛大叔,是我我也觉得炫酷。”
秦一烛说的是心里话。
“那你妈每次来开家长会你还嘆气?”
“我感觉她每次来都有点太兴奋了。”
他意识到这里面好像有什么误会。
“兴奋不是很正常的吗?”
涂柔感觉自己没什么不对。
“开家长会有什么好兴奋的啊?”
“因为我可以告诉別人你是我儿子啊。”
涂柔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语气十分骄傲。
“啊?”
秦一烛不解。
“等你为人父母就懂了。”
涂柔拍了拍秦一烛的肩膀。
“毕竟我儿子又高又帅,成绩又好……”
“那都是之前了。”
初二初三的时候,秦一烛的成绩已经可以用差来形容了。
“比我们两个好就算好啦。”
老妈,这条件是不是有些太宽鬆了吧?
“而且当时我们也不在你身边啊,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感觉挺自豪的。”
最好笑的一点就是,別的家长都是因为自己教子有方,看到自己的孩子成绩优秀感到自豪。
涂柔倒好,因为自己在放养的情况下没有成为街溜子,就感到骄傲。
要求也太低了吧。
而且,她好像依旧在为自己当时的成绩下滑感到愧疚。
唉,那明明和他们没关係。
就算他们在自己身边每天守著,自己成绩也会下滑的。
“这样吗?”
面对涂柔的真情流露,秦一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不是要去给温窈开家长会吗?”
秦一烛將话题转移。
“我走了。”
看著涂柔走进六班的教室,秦一烛也带著秦渠走进他们的教室。
“你在窗边坐著不冷吗?”
秦渠坐下后便问秦一烛。
“不冷啊。”
他们窗户是很严的,至少这几周的时间里秦一烛並没感觉到漏风。
秦渠坐下后秦一烛就去后面站著了。
他们期末的家长会学生也要在教室听著,只能在后面站著。
“爸,你还能认出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