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个情况很严重。”
王明煦皱著眉听完了周海滨的转述,看了看钱婧,又看了看秦一烛。
“校长,就算最后没有被定性为打闹,那他们两个的情况也不一样吧?”
钱安瞪了一眼秦一烛,然后看向王明煦。
“二中从来没出现过这么恶劣的事件。”
王明煦坐在周海滨的椅子上,表情严肃。
这种话可不敢说啊。
说不定以前也出现过,只不过最后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秦一烛看著钱安和吴梦,嘴角依旧带著淡淡的笑。
看起来十分欠揍。
对於秦松为什么会认识他们校长这件事,秦一烛並不关心。
他事先也不知道有这层关係在。
“王校长,我们现在说的是他们两个动手程度的问题,不管怎么说,钱婧也没有给人把脸打肿吧?”
“別扯皮了行吗,就处分就完了哪那么多笔画。”
秦一烛道。
“秦一烛,虽然你的动机是见义勇为,但不管怎么说,打人都是不对的,正確的处理方法应该是把同学带出来之后,找老师处理。”
王明煦来了之后周海滨就不像一开始那样咋咋呼呼的了。
“真处理吗?”
秦一烛小声嘟囔道。
他又不是没上过学,最后不都是互相扯皮然后不了了之吗?
“怎么不欺负別人就欺负你?”这句话最常见於谁之口,好难猜啊。
“再说了,打人不打脸,他太过分了。”
“这位家长先冷静一下。”
事情的来龙去脉王明煦已经知道了,包括照片他也已经看过了。
於情於理,主责都在钱婧身上。
只不过该说不说,秦一烛下手確实有点重。
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真下得去这个手,谁来了不得说一声狠。
“秦一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明煦看向秦一烛,开口问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错的,有错就要接受处罚,但是如果再来一遍,我还是会这么做。”
现在轮到王明煦头疼了。
他头疼的不是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而是头疼怎么有这种学生。
他什么都明白,这些道理他也懂,利害关係他也知道,但是他不管。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明白,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其他刺头,要么给个处分嚇唬一下,要么不管直接憋个大的,都能处理。
但是这两招对这小子好像都不会管用。
不是,真让他玩到破解版了?
“处分你是应该的,別说的好像自己多委屈一样。”
王明煦皱著眉头道,
“而且你下手太重了。”
“活该她总觉得我好像不敢动她一样,有点搞笑。”
要是她老老实实的,哪能遭那么多罪。
还不是太狂了。
钱安真的杀了秦一烛的心都有了。
人怎么能飞扬跋扈成这样。
“现在校园霸凌这个问题这么敏感,你还敢带著人去堵人,是不是不想上了。”
嚇唬不住秦一烛还嚇唬不住你?
王明煦皱著眉,神情严肃地看著钱婧。
“校长,这就是同学之间的矛盾,怎么能……”
“你们带著一群人,大张旗鼓地把人家堵在教室里?这叫矛盾?矛盾还是霸凌,你我说了都不算,外界和社会说了才算。”
王明煦敲了敲桌子,语气沉重。
“钱婧必须严惩。”
“那秦一烛呢?他也打了人。”
“他也会被处分,但是会比钱婧轻。”
王明煦揉了揉额头。
“他下那么重的手凭什么轻?”
钱安听到王明煦这么说都要气炸了。
他指著王明煦,口不择言,
“你们之间认识,对吧?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