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难不成是前几天那个说要追你的小学妹?”
傅寒舟收起手机,平静地看了来人一眼。
青年整个人透著一股清冷矜贵的书卷气,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细边的银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狭长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如墨。
他五官生得极其精致,线条流畅却带著几分疏离的锋利感。
肤色偏冷白,嘴唇很薄,唇色偏淡,不笑的时候显得凉薄又禁慾。
明明只是轻飘飘地望来一眼,就叫人心生胆怯,不敢唐突。
“不要靠我这么近。”
不仅没得到回答,还听到这样有些伤人的话。
对方后知后觉意识到,眼前號称“s大男神”的人,並不是他可以隨意调笑的存在。
王治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退远了点。
虽然是舍友,可人和人之间是存在无形的壁垒的。
傅寒舟是绝对的天之骄子,外貌出眾,成绩优秀,家世虽然没和他们说过,可他手上带的,身上穿的,识货的人都知道不简单。
王治一直想討好对方,没想到这次好像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傅寒舟並不关心別人怎么想的,他垂下眼眸,目光在聊天记录上停了停,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霾色。
台上的教授很是奇怪。
作为s大出名的学霸,傅寒舟向来受人注意。
以往傅寒舟喜欢坐在第三排居中位置,现在却坐在教室靠门后排。
看似形影单只,但神情又稍显疏离冷淡。
直到看到有陌生的女孩子偷偷从教室后边溜进来坐他旁边后,傅寒舟脸色转晴,教授顿时瞭然了。
嘖嘖,年轻人啊。
“抱歉学长,我没有来迟吧?”
云梔到教室的时候,还有点心虚。
她去的时候,有点不巧,错过了一趟校园巴士,只能等下一趟。
两趟隔了十分钟,怎么样到那都已经上课了。
云梔一边想著当舔狗迟到了会不会不好,一边又想迟到都迟到了就不用太为难自己了。
她慢吞吞地挪到了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老实帮她占了靠门最后一排位置的傅寒舟。
趁著没人注意,云梔赶紧坐了过去。
顺便把包里的矿泉水殷勤地递给傅寒舟,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当舔狗,她是认真的!
“没事。”傅寒舟说,很自然地把盖子拧开,递到云梔唇边,“不急,喝两口水好好休息一会。”
云梔有点呆。
她、她递水过去是这个意思吗?
茫茫然喝了几口,云梔才说:“学长……这是给你带的……”
傅寒舟顿了顿,看了手中被她喝过几口的瓶子,似乎低笑了一下。
“这样啊,谢谢梔梔。刚好渴了。”
云梔看见他毫不嫌弃地对著瓶口,含住了沾著水露的边缘。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优雅从容,腕骨突出,青筋若隱若现,透著一种克制的美感。
漆黑浓密的睫羽下,一双眼微微上翘望过来,吞咽时,喉结滚动得格外明显。
云梔都呆了。
再怎么样,那也是她刚喝过的。
……学长,有这么渴吗?
云梔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了,难不成她献殷勤还献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