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个城市的管理著吗?”
“呃,不是。”
“那不就对了,这都不是我们的职责,为什么我们要负责?当然要是子爵要我自己过去解释,並且给钱的话,那就可以。”
海伦娜摇摇头,她可没有维塔斯这样的豪气和自信。
她是想求维塔斯来帮自己的,可是看著样子维塔斯不太想插手。最主要的是,阵亡者的抚恤金,还有招募新人的各种需要,如果可以的话,帮其他死者获取抚恤,也能够提升飞鹰骑士团的声望。
可是,维塔斯看上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刚刚据说有不知名的巫师和维塔斯交谈。
维塔斯,你还真是一个神秘的傢伙。
……
维塔斯深吸一口气,这一晚的动静虽然热闹,但是对於这座城市来说还远远没有达到灭顶之灾的程度。对於在这些的麻烦中倖存下来的人来说,生活还要继续。
维塔斯刚刚失去自己的骑士团的时候,除了一种绝对的痛苦,还有便是绝对不能承认的自由的感觉。
维塔斯知道生活就是这样,只要活著麻烦就会源源不断找上门,甚至连死后也不会轻鬆。
算了,还是继续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吧。
维塔斯嘆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到哈默的盔甲店。
“艾瑟拉,你在吗?”
艾瑟拉已经回到自己家里,这一夜可把她折腾不轻,也就好在艾瑟拉平时因为工作也有锻炼,又不在最危险的地方,好歹不至於出事。
这整整一夜,艾瑟拉反而在担心维塔斯的安危。
在看见维塔斯安全归来的时候,她反而放心了。
“这下我的盔甲得要好好修补一番了,刚刚的战斗实在是一场挑战。”
艾瑟拉用一种抱怨的语气说:“是啊。是啊。很难想像我们昨天的约会被这个大麻烦打断了。他们的目的会不会就是为了破坏我们的约会?”
“不,他们是来找薇婭怪物的。”
“它呢?”
“死了。”
艾瑟拉听见这个回答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悲伤,这是怜悯,一个人的怜悯是很容易被其脸上的表情分辨出来的。
“抱歉。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那个姑娘诞生本身都是错误。薇婭为什么要將这样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
“巫师的想法与普通人並不相通,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无法理解,我討厌巫师,艾瑟拉,巫师是让我失去我的同伴的罪魁祸首。”
“怪不得你之前好像不喜欢巫师。”
艾瑟拉开始帮维塔斯脱下盔甲。
“多谢了。”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我还要感谢你呢,没有你,我还不知道那么有意思的事情。”
“哈哈哈,有意思的事情多著呢,以后我们有很多时间去了解。”
艾瑟拉不知道维塔斯是不是在说自己不会离开。可是她心里也清楚维泰斯迟早有一天会离开,那又如何?
艾瑟拉愿意面对並反抗这个未来。
这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