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死他!一条枪,能把我们怎么著?让她跑了,全他妈得死翘翘吃花生米!”
这帮人手里没枪,可人多得像潮水,田雨汐就一弹夹,十一发子弹,够打多久?
不能干等著挨砍。
田雨汐咬牙先开一枪,啪的一声,子弹钻进冲在最前面那傢伙的大腿。
他惨叫著扑通倒地,捂著腿翻滚。身后的人红了眼,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陈浩一脚踹翻领头的,抡起棍子砸下去,正中那傢伙胳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了,胳膊九十度弯折,皮肉外翻,血肉模糊,看著就渗人。
那傢伙疼得直抽抽,嚎得像杀猪似的。
田雨汐也撂倒五六个,可子弹有限,她抓起旁边一根铁棍,咬牙还击。
两人背靠背,喘著粗气杀出一条血路。可对方人太多了,围上来就是一波接一波,空气里全是汗臭和血腥味。
地下室里製毒的韩城眉头紧锁,外面乱成一锅粥。
“怎么回事?去看看。”
“是!”马嘉华抄起傢伙衝出来,身后几个小弟手里端著真傢伙。
一看马嘉华出来,马尾扯著嗓子喊:“大哥!警察!陈浩,是陈浩,那女的是条子!”
马尾有点结巴,马嘉华一听,脸黑了:“操!抓住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他指挥手下围堵,自己掉头钻回地下室。
马嘉华一衝进去,就吼道:“城哥,警察!陈浩和那女条子混进来了!”
他一边吼,一边弯腰去倒製毒原料。
可韩城一把按住他:“怕个锤子?就俩人,宰了不就完了?倒了多浪费。”
“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