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唐洗漱完，走出房间。
走廊的窗户开著，清晨的阳光洒进来。他无意间往外瞥了一眼，然后停住了脚步。
露台上，掛了一整排各种各样，各种顏色，各种款式的……
蕾丝，三角，丁字，应有尽有！
像一面面彩色的旗帜，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今天是什么日子？”黄唐纳闷，“怎么都集中到今天洗了？”
不过，还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他欣赏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餐厅。
……
餐厅里，一半女人已经起来了。
她们低著头吃饭，没有人说话，气氛微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黄唐在蔡琳旁边坐下，彭洁將他的早餐端过来。
粥、煎蛋、小菜、馒头，热气腾腾。
黄唐喝了一口粥，环顾四周，奇怪地问：“大家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很沉默啊。”
没有人回答。
苏晴把脸埋进粥碗里。白桃低著头，耳朵尖红红的。
姜静安靠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发抖。
蔡琳白了黄唐一眼：“还不是怪你。”
“怪我？”黄唐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蔡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算了，懒得跟你解释。”
黄唐更加纳闷了。但他也看出来了，眾女只是尷尬，而不是闹彆扭。
这种时候，最好的策略就是，不问！
“对了，蔡总。”他转移话题，“我把权限给你，你把多余的图纸卖一下。顺便再回收一些碟片。”
“碟片？！”
蔡琳的脸瞬间红了，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那么多还不够你看吗？！”
餐厅里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向蔡琳。
黄唐大大无语：“蔡总，你想哪里去了？我指的是正常的电视剧、电影。谁让你回收那些小日子的电影了？”
蔡琳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更红了。
这次是羞的。
“你……你不说清楚……”她支支吾吾。
黄唐笑了，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蔡总，昨天你好像看得也挺认真的嘛。”
“我根本就没看！”蔡琳立刻否认。
“是吗？”黄唐靠在椅背上，“那我要不要找个人作证？”
“我可以作证！”黄花菜突然从空中冒出来，笑嘻嘻地举手，“蔡总昨天看了整整四十分钟，眼睛都没眨一下。”
“尤其是是到了剧情高潮时，她还……”
“闭嘴！！！”
蔡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黄花菜吐了吐舌头，缩回空气里。
黄唐笑著看向蔡琳：“蔡总，要不要今晚我陪你好好复习一下？理论结合实践，效果更好。”
蔡琳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
没有拒绝。
也没有同意。
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黄唐端起粥碗，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