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哗啦啦!
没有后世那么绚烂,略显普通,產自瀏阳的烟花又在长沙城眾人头顶猛烈炸开。
“没事吧你们?”
黑瞎子与张起灵惊疑不定的看著苏木眾人。
苏木嘴角掛笑,目光还停留在半空之中,似在看烟花炸开的漂亮场景。
二月红身躯僵硬,只是保持著抬头望天,嘴角掛著邪魅笑容,双眸半闭,眉眼细长的表情面目。
“那脏东西呢苏掌柜。”
黑瞎子挠头,环顾左右再也没有看到那邪物所化黑烟。
张起灵凝眉,也在寻找著那邪物的踪跡。
片刻后。
苏木將目光从头顶高空收回。
他抿嘴轻笑:“祂,好像被嚇死了。”
冲天的烟花之中,其中就有爆裂为血雾的大黑佛母灵体。
只是很少有人能够看到这诡异一幕。
几人前方。
二月红脚步踉蹌,扶著喘息不断地胸口,惊疑不定的回过神来。
他感觉到了体力衰减,气息羸弱。
像是整整饿了一天一夜,没有进食没有进水般的虚弱感。
“冰糖葫芦给我五个。”
二月红掏钱,叫住了即將从身前走过的小贩。
小贩笑著点头,摘下五株冰糖葫芦递给了对方。
二月红囫圇吞枣一般快速咬下几个冰糖葫芦,瞬间將剩余冰糖葫芦递给身旁几人:“你们吃吗?”
“冤枉啊……”
悲惨的叫声,在那炮竹声与烟花声,细细碎碎的传进苏木等几人耳边。
叫声中无法分辨男女音色,只能听出了肝肠寸断的后悔莫及感。
黑瞎子耳朵动了动:“你们听没听到那喊冤的声音?”
几人摇头。
黑瞎子皱眉:“难道真是我听错了?不过那东西是怎么突然消失,又是被什么嚇破胆死的?按道理来说,祂不应该很强,轻易就能取人性命吗?”
苏木不语,只是嘴角继续保持著之前的笑容。
大黑佛母的確很强。
能够轻易取走沾染祂诅咒的成百上千普通人的性命。
但也不看看祂遇到的是什么存在。
那可是传说中,只要其父李靖敢放下玲瓏宝塔,祂就敢把天都给捅出个窟窿的傢伙。
大黑佛母能够与祂过上两招。
纯粹就是对方玩心大起,閒的无聊。
要不然仅凭只是看了祂一眼,那尚且还没成就邪神之体的大黑佛母就得顷刻间化烟消云散。
“好漂亮的烟花,好热闹呀。”
霍仙儿也能没看到先前一幕。
不过在那大黑佛母的眼中,她也是个不能触碰招惹的特殊存在。
其他人身上大都只是某种特殊血脉下显化先贤虚影灵体,较为特殊的苏木就是十二尊。
霍仙儿背后没有那些一眼看上去就强得离谱的血脉传承先祖虚影庇护,但却有著一个个赤裸上半身,又或者披著兽皮,手中拿著石制斧头,木製长矛的莽荒嗜血战亡后巫族战士虚影。
还有那戴著儺戏面具,穿著黑红宽袖长袍的巫族大祭司。
儺戏装扮本就透著难以言说的邪魅气息。
大黑佛母又怎敢近了她的身。
“娘!娘!娘你不要嚇乖乖,娘……”
热闹人群中,失去了大黑佛母能量支撑后的妇人,摔倒昏迷於地上。
重新获得身体掌控权的小女孩,担惊受怕的蹲在母亲身旁揉著眼哭泣著。
街边行人纷纷上前,担忧的开始慰问起忽然倒地的妇人情况,还有安抚著哭得双眸通红的小女孩。
在这种热闹的节日下,眾人放弃了原先的贫贱成见,真诚的询问著女孩事情,也有医者从人群中走来,开始查看对方昏迷情况。
“脉搏正常,气息正常,双眸无神,这是,这是失魂症状啊。”
老医师蹲地,脸上出现了匪夷所思的惊骇色彩。
在西医还未普及的当世,通晓医术的医师们学的都还是老一辈传承下来的悬壶济世的中医。
以黄帝內经,伤寒杂病论为主,加以本草经集注与本草纲目辅助。
大多病症他们都可医治,只有少数类似被医术中定义为失去三魂七魄症状的疑难,很少有人能够解决。
“我来看看。”
“这小子谁啊?李老都说没得救了,他还要看看?”
“哦,是那老茶街的苏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