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天蓬,九元煞童。
五丁都司,高刁北翁。
七政八灵,太上浩凶。
长颅巨兽,手握帝锤。
素梟三神,严驾夔龙。
……”
少年一边念著,一边於古井边上撒著石灰。
感觉到那藏身於古井內恶鬼还想顽抗时,少年时不时得將令牌拍案:“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超度?
化怨?
引渡?
往生?
门都没有!
这就是北帝黑律的霸道之处。
小鬼小邪的,少年还不得轻易动用术法,否则很容易就又违了黑律规。
但大奸大恶厉鬼的,那就只能说来得正好了。
只要黑律一动,恶鬼罪孽轻则被打入九幽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永远幽禁,饱受牢狱折磨神魂之苦。
罪孽重则直接当场灭杀。
被恶鬼索命的九门四爷水蝗府內,少年正在做著法,行使北帝黑律权柄。
长沙城內另外一边。
肩膀上仍旧贴著苏木赠与符籙的黑背老六,扛刀坐在院中,替苏木训练著其手下武艺。
看著愚笨不堪,但充满耐心与勤奋几人,他点了点头,面露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下意识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背部,忽又皱了皱眉头。
苏木符籙非常有用,贴上后,因他倒斗时无意中触碰到的阴祟跟上了他,折磨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现在是没多大问题了,可这几天背部非常瘙痒,似有什么东西要长出。
他问过手下。
手下们却都面露怪异的看著自己。
说他背上已经有坚硬似石的怪鳞长出,呈恶鬼狰狞獠牙状。
抚摸后这才发现,不是怪鳞,而是一副狰狞的恶鬼纹身。
原来,那恶鬼並没有被驱赶离体,而是因为镇魂符籙原因,慢慢的与他融为了一体。
……
北平这边。
天一亮后,几人也收拾好了东西,在列车到站前,先一步到站台等候。
伊新月恋恋不捨的为眾人送行,主要还是为了张启山。
“你,你们,还会回来吗?”
伊新月看著身前张启山。
张启山皱眉,未来一切都不可知,长沙距离北平很远很远,他身为长沙城布防官,只怕往后很难轻易再次出远门了。
“会的,放心吧。”
苏木看其为难模样,替对方开了口。
“嗯。”
並未谈过什么恋爱的张启山有些侷促的点了点头,示以回应。
“车到了佛爷。”
齐铁嘴提醒了眾人一句。
车其实没到。
但不知怎的,今日城內盘查忽然开始变得密集严苛起来。
世道混乱。
底下士兵大部分盘查的时候,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登录在案则,花些钱就能买通打点。
但今日亲兵们试著重复了一次打点搜查士兵,可对方收了钱还是一副不太买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