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金卡:永久性道具寻宝鼠,本鼠只取不义之財、无主之財和有缘之財,宿主可放心使用。
同时,宿主跟寻宝鼠之间已建立通感,可隨意取用內部空间物品。是否使用?”
寻宝鼠?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使用。”
“吱——”
一道金光倏地从眼前划过,寻宝鼠就不见踪影了。
也不知道这小傢伙能带回来什么好东西,突然很期待呢。
孙博文只觉眼前一花,眨眨眼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正处於兴奋中,也就没深究。
孙博文膝下有三个孩子,却没有一个能继承他的衣钵。
当初在京市的时候,倒是有个天赋不错的学生,都打算收为弟子了。
却不曾想,那个学生不但不尊师重教,还偷偷写了封举报信。
要不是他提前收到消息,主动申请全家支援农村建设,怕是早就住进牛棚了。
这件事给他的打击非常大,颓废了很多年。
直到今天,他心底深处那簇几乎熄灭的小火苗才重新燃烧起来。
林菀的眼睛暂时看不见,他就找来草药让她记住气味和药名,再详细讲解药理。
同时拿出千金方,一个方子,一个方子读给她听。
“现在不能理解没关係,先记住。等能看见了,再对照草药复习一遍。”
“好的。”
林菀心思单纯,记忆力惊人,学得特別快。
其实,林菀从小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画家。
只是,马月娥嫁给李建国后就把全部家务活都压在她身上。
她要一边上学,一边照顾那一家三口,拿画笔的时间越来越少。
自从失明以后,更是一次都没碰过。
虽然她对学医並没有多大兴趣。
但想到学会了就可以带领全村人採药赚钱,积攒更多积分,动力一下就来了。
这一晚,林菀在梦里都在背药名。
陆斯年白天闷头干活的时候並没感觉怎么样。
现在,一个人躺在一铺大炕上,縈绕在鼻底那缕若有似无的甜香也消失了,突然心里空落落的。
他疲惫至极,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若不是怕孙博文说他是精神病,绝对会立刻骑上自行车去镇上找媳妇。
“唉,媳妇,这才一天没见,我就开始想你了。”
寻宝鼠是凌晨回来的,没有惊喜,反而带来个大麻烦。
它带回来一个走私文物的帐本,上面详细记载著五年內所有交易的细节和分赃情况。
其中还涉及市里,甚至省里的部分领导。
寻宝鼠目前的搜索范围只有五百米,说明据点就在附近。
这可真是个烫手山芋啊。
上报,由於牵涉太广,当地未必敢查。
销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让恶人逍遥法外,不是林菀的性格。
而且,这件事一旦查实,可是大功一件,必定会收穫大量功德值。
林菀没有纠结太久,轻轻敲响了孙博文的房门。
“菀菀,怎么了?是不是认床,做噩梦了?”出来的是孙老太太。
“孙奶奶,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们了。我有重要的事跟孙主任说。”
“没事,快进来。”
孙奶奶把林菀拉进屋,孙博文也披上衣服坐起来,“怎么了?菀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