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遥单手撑著下巴,沉吟一会儿,“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
“甚至有可能除了你们,还有十个,甚至二十个人中了诅咒。”
乔婉秀眉紧蹙:“那这魂魄碎片的作用是......?”
虞遥:“就像是一双装在你们身体里的眼睛,能够隨时得知你们的动向。简而言之,只要这个碎片在你的身体里,对方就可以透过你的眼睛看世界......”
乔婉眉头皱得更狠了,“所以,从被下了诅咒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一直处於被监视的状態?”
阿寧也急了:“师傅,那要怎么办才可以解了这诅咒?”
“这魂魄碎片被我弄了出来,便没了作用。”虞遥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桌面上,神色凝重,“至於你们身上的诅咒,確实有点棘手,我需要时间好好琢磨一下。”
听到师傅这么说,小阿寧心都揪了起来,清亮的眸子缓缓洇出水汽。
师傅在她心中是无所不能的,是天下最最厉害的。
可现在就连师傅都这么说,就代表娘亲已经很危险很危险了!
如果连师傅都没有办法的话,到底要怎么办才能救娘亲?
谢运泽抬手揽过虞遥的肩膀,温声安慰,“別著急,慢慢想,我相信你。”
说著,他忽又想起什么,“儿子身上那个东西,你弄掉了么?”
虞遥:“那东西只要从身体里拔了出来,便没有任何作用了,过一会儿便会自行消失,无碍。”
就在这时,袁公公躬著身子进殿,硬著头皮打扰:
“圣上,宰相大人有急事求见,有关南方水患。”
有关国事,兹事体大,谢运泽从来都很认真对待,摆摆手道:“让他去御书房候著,朕隨后就到。”
吩咐完,他又搂住虞遥的腰,將人带进自己怀里,“我提前给你布置了住处,这段时间就留在宫里?”
虞遥冷笑著推开他,“留宿宫中,不怕我把你那些貌美如花的妃子都吃了?”
阿寧眨眨眼,看看师傅,又看看谢爹爹,脆生生地道:“宫里屋子不够嘛,师傅可以跟阿寧回去,娘亲院子里有好几间空屋子噠,师傅想住哪间就住哪间!”
谢运泽佯装生气,轻轻在她脑门敲了一下,“小傢伙,这是你乾娘,不跟你乾爹住,跑去跟你住么?”
谢运泽走后,阿寧仰头望著虞遥,“师傅真的不要跟阿寧回去嘛?”
虞遥轻轻刮她鼻子,“你师傅我今天第一次见到自己长大的儿子,这些天可不得好好陪著?”
“行了,该做的都做了,我得休息一下好好想想怎么解咒。”
阿寧忙道:“阿寧送师傅去住处!”
说完,她又仰头询问娘亲,“可以嘛娘亲?”
乔婉知道她是有话想单独和虞遥说,笑笑:“当然。那娘亲去宫门外等你?”
阿寧笑眯眯地点头:“好噠!阿寧很快,不会让娘亲等很久噠!”
乔婉先离开,阿寧和虞遥跟著袁公公往安排好的住处走。
阿寧边走边拉著师傅的袖子,声音闷闷的,“师傅,阿寧娘亲是不是没有多久能活了?”
虞遥顿了顿,视线掠过远方碧蓝的天,“至多两个月。”
“我儿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