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摇摇头:“我不看成分,只看本事。”
纪满月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晚秋,我倒想起个人,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你说说看。”
“她叫楚安筠,住在废品站后头的小平房里。”纪满月回忆著,
“解放前她家是开裁缝铺的,听说在城里都有名气。
前几年受了些罪,现在带著个小孙子过活,日子挺难的。”
她又连忙补充:“我见过她的手艺!之前我拿两个窝窝头跟她换了个帕子,
上面绣的梔子花,跟真的一样,针脚比百货铺里卖的还细。
要是让她做头花上的绣活,准保能卖出高价!”
“就是……”纪满月有些迟疑,“她家里成分確实不太好,又是被批斗过的,你要是介意……”
“我不介意。”林晚秋打断她,眼里带著篤定,“有手艺的人,在哪都该有口饭吃。
你先去问问她愿不愿意。”
纪满月鬆了口气,用力点头:“哎!我这就去问!”
送走纪家姐妹,林晚秋锁好仓库门,骑车往家赶。
她心里已经盘算开了,作坊要办起来,设备、材料都得跟上。
回到家,吃过晚饭,林晚秋钻进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心念一动,人已经站在了空间里。
货架上还堆著些从现代批发来的头花,但比起自己生產,这些终究是“外来品”。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开购物软体。
先是搜“蝴蝶牌缝纫机”,页面上跳出一排排復古款,银色的机身带著年代感,跟七十年代市面上的款式几乎无异。
“就这个,十台。”她点了下单,心里想著就算將来不用了,在七十年代也能当个紧俏货转出去。
接著是布料。她挑了些色泽鲜亮的。
珍珠、水钻、丝带这些装饰品也不能少,她一口气加购了好几箱,都是按批发价拿的。
从倒卖到自產,这一步必须迈出去。
有手艺,有工人,有稳定的销路,这才是能长久立住脚的根本。
第二天一早,林晚秋刚到学校,就被钱招娣堵在了教室门口。
小姑娘手里拿著本英语习题册,眼睛亮晶晶的:“晚秋,这几道题我还是不太懂,你能再给我讲讲吗?”
旁边的张梅凑过来打趣:“哟,招娣现在可是晚秋迷』,一天见不到你就坐不住。”
钱招娣脸一红,却没躲开,只是更紧地攥著习题册。
林晚秋笑著接过:“走吧,上课前给你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