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秋的大学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清晨跟著舍友去上早自习,背单词、练发音,唐老师的英语课虽然依旧全英文授课,
但她已经能跟上节奏,偶尔还会在课后留下,就某个语法点向唐老师请教。
起初唐老师只是淡淡回应,问得多了,他眼里的疏离渐渐淡了些,
有时还会额外讲些英国的风土人情,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怀念。
除了专业课,林晚秋还跟著赵雅琴去蹭了几节政治经济学的课。
政治经济系的教室在另一栋楼,老师讲起《资本论来深入浅出,从商品交换讲到剩余价值,
虽然有些理论晦涩难懂,但林晚秋听得格外认真,她知道,这些知识对未来做生意至关重要。
“你听得懂吗?”课间时,赵雅琴看著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批註,惊讶地问,“我都快被那些公式绕晕了。”
“还行,”林晚秋笑了笑,“就是得慢慢捋逻辑。
你看这里,老师说的等价交换』,其实跟咱们去供销社买东西一个道理,只不过换了种说法。”
赵雅琴凑过来一看,恍然大悟:“还真是!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晚秋,你脑子也太灵光了吧?”
林晚秋没告诉她,自己不过是提前知道了市场经济的发展脉络,才能更快理解这些理论。
她只是拍了拍赵雅琴的胳膊:“好好学,以后能用得上。”
周五下午没课,林晚秋收拾好书包,往中文系办公楼走去。
孟秀兰正在收拾东西,见她进来,笑著说:“等你半天了,咱们回家。”
父女俩一个在实验室埋头研究,一个在学校上课,母女俩已经一周没回家住了。
走出校门,骑著自行车,看著街景,林晚秋忽然觉得格外亲切,比起宿舍,还是家里更自在。
回到家属院,孟秀兰系上围裙去厨房烧水,林晚秋则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往床上一躺,长长舒了口气,浑身的骨头都像鬆了下来。
宿舍的日子不算糟,沈曼直爽,苏晓温和,李娟老实,王兰沉稳,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
钱招娣虽然傲慢,总爱指使李娟,却懂得看眼色,知道林晚秋不好惹,从未在她面前摆谱。
可再好的集体生活,也比不上一个人的自在,晚上想看书到几点就几点,不用顾忌舍友是否休息;
早上想睡个懒觉,也不用被哨声吵醒。
更让她在意的是,宿舍里根本没法安心修炼。
那部老祖宗留下的功法,每天至少要打坐两个小时才能见效,可宿舍里人多眼杂,就算拉著床帘,也怕被人撞见异常。
空间更是不敢轻易进,上次想拿点巧克力给赵雅琴,都得趁舍友不在时飞快地取出来,更別说长时间待在里面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林晚秋坐起身,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申请外宿。
她之前听王兰说过,这届学生里有不少已婚的知青,学校为了照顾他们,允许有正当理由的学生申请外宿。
当时妈妈说必须住校,她还以为自己这个时空跟小说和短剧里的不一样。
现在看来,应该是妈妈自己的想法。
自己家离学校这么近,按理说应该符合条件。
晚饭时,孟秀兰炒了林晚秋爱吃的糖醋排骨,母女俩边吃边聊。
“这周上课累不累?”孟秀兰给她夹了块排骨,“唐老师没为难你吧?”
“不累,唐老师人挺好的,就是话少。”林晚秋扒了口饭,眼珠一转,开始铺垫,
“妈,爸这一个月都不回家,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晚上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