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想拿著我的通知书干点什么呢!”
林晚秋皱起眉:“她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被查出来?”
“她舅舅在邮局待了那么久,估计觉得能神不知鬼不觉吧。”
赵雅琴冷笑一声,“可惜她算错了,我爸妈可不是好惹的。
我爸直接带著我去了邮局局长办公室,说要是找不到通知书,就去上级部门反映。”
“邮局局长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赵雅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爸好歹也是部队里的人,局长哪敢怠慢?
当场就派人去查,没半小时就查出来了,果然是刘雪绒的舅舅搞的鬼!”
“邮局的人一查底册就露馅了,”赵雅琴扒了口饭,说得兴起,
“通知书明明有到站登记,可往下分发的记录却断了,
问当时经手的邮递员,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一查就查到刘雪绒她舅舅头上了。”
她放下筷子,比划著名当时的场景:“那老东西一开始还嘴硬,说可能是弄丟了,
结果我爸说要么现在把通知书交出来,要么咱们去公安局说清楚』,他立马就怂了,当场就招了,
说是把通知书偷偷扣下来,给了刘雪绒。”
林晚秋听得心惊:“他就这么敢?不怕犯法?”
“估计是被刘雪绒缠得没办法了。”赵雅琴撇撇嘴,“我爸让他当场写了认罪书,签字画押,带著我们就去了他们家。
刘雪绒那丫头刚开始还嘴硬,说没见过什么通知书,
结果她爸被我爸堵著门问,脸都白了,直接衝进她房间翻,
没一会儿就从床板缝里把我的通知书搜出来了!”
说到这儿,赵雅琴拍了下大腿:“你是没见她那模样,眼睛都红了,跟疯了似的扑上来想撕通知书,
嘴里还喊著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还好我弟反应快,他最近跟著我爸学擒拿,上去就给她来了个反剪,
直接把她胳膊按得脱臼了,疼得她嗷嗷叫,再也不敢扑腾。”
“你弟才多大?下手这么狠?”林晚秋有点惊讶。
“才十二,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赵雅琴笑得得意,
“再说了,他一个半大孩子,就算把刘雪绒胳膊弄脱臼了,谁还能真跟他计较?”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语气轻快起来:“我的通知书就这么保住了。
刘雪绒在大院里算是彻底出名了,现在谁见了她都绕著走,名声臭得跟茅厕似的。
她舅舅当天就被邮局撤职了,听说还记了大过;
她爸更惨,被部队里的领导叫去训了半天,逼著写了检討,贴在大院公告栏上,
整整贴了一个星期,丟人丟到家了。”
林晚秋这才鬆了口气,端起饭盒里的汤喝了一口:“还好你查得及时,不然真被她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不是嘛。”赵雅琴哼了一声,“想抢我的前程,也不看看我赵雅琴是谁!
以后她再敢跟我嘚瑟,看我怎么收拾她。”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闪闪的,带著股不服输的劲儿。
“好了,不说她了,晦气。”赵雅琴扒完最后一口饭,把饭盒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