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做点小生意,挣的钱够花。你们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
一家三口忙到后半夜,才把林仲平的棉袄里子做好,又把一床被子的棉花换了新的。
摸著厚实柔软的棉被,孟秀兰嘆了口气:“有这被子,今年冬天能睡个安稳觉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晚秋几乎每天晚上都往牛棚跑。
有时带著裁剪好的布料,更多的时候是坐在旁边,听爸妈说些牛棚里的事,偶尔插句话。
孟秀兰的手艺果然好,没几天就做好了林仲平的棉袄和棉裤,又开始给林晚秋做。
每件棉衣的外层都用了旧布料,打了七八个补丁,看著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可只要一摸,就能感觉到里面厚实的棉花,沉甸甸的,带著让人安心的暖意。
“庄爷爷他们的棉衣怎么办?”林晚秋看著堆在角落的棉花,忽然想起牛棚里的其他老人。
庄振国和林老他们年纪大了,身体更弱,冬天怕是更难熬。
“我也正想著这事。”林仲平道,“老人年纪大了,没有棉衣冬天不好熬。”
林晚秋想了想,从空间里又拿出五斤棉花和两匹布料:“这些棉花给他们分一分,让他们也能做件新棉衣,把被子换了。
布料不够的话,就让他们用自己的旧衣服拆了做面子,跟咱们一样。”
第二天晚上,林晚秋把棉花和布料送到了庄振国他们的隔间。
几位老人看著白花花的棉花,眼睛都亮了,庄振国更是激动得直搓手:
“晚秋,这……这太贵重了,我们怎么好意思收?”
“庄爷爷,您就拿著吧。”林晚秋帮他们把棉花分成几份,“冬天牛棚里冷,你们年纪大了,得穿暖和点。”
林老摸著棉花,眼眶有点红:“这孩子,总是想著我们。有这棉花,今年冬天不用缩成一团了。”
周老性子急,立刻就拿起布料比划:“我年轻时也做过棉衣,今晚就开工!爭取三天做出来!”
看著老人们忙碌起来的样子,林晚秋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几张图纸递给庄振国:“庄爷爷,这是我画的盘炕的图纸,东北这边冬天都睡炕,特別暖和。
牛棚里这么冷,你们也盘个炕吧?”
庄振国接过图纸一看,眼睛亮了:“这主意好!就是……村长能同意吗?”
“东北农村冬天都盘炕,不然会冻死人。”林晚秋道,
“你们就说是自己琢磨著盘的,村长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老人们都觉得这主意可行。第二天一早就找来几块土坯和泥巴,按照图纸上的样子,在隔间的角落里盘起炕来。
林仲平也过去帮忙,几个老人分工合作,和泥的和泥,垒坯的垒坯,忙得热火朝天。
村长高满仓路过牛棚时,果然看到了他们盘炕,皱著眉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庄振国心里打鼓,正想解释,高满仓却忽然嘆了口气:“盘结实点,別漏烟。
冬天要是冻出人命,我这村长也不好当。”
说完,转身就走了。
老人们都鬆了口气,盘炕的劲头更足了。
没过三天,一个简陋却结实的土炕就盘好了。
“暖和!真暖和!”周老第一个脱了鞋踩上去,笑著直跺脚。
林晚秋看著热烘烘的炕,又看了看老人们手里正在缝製的棉衣,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棉衣有了,棉被换了,还有热炕可以睡,这个冬天,牛棚里的人应该能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