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过窗台,教室里就传来了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
赵雅琴正教大家读新的生字,“山、水、田”三个字写在黑板上,粉笔末簌簌落下,像撒了层细雪。
“今天咱们加一节音乐课。”林晚秋接著上下一节课。
“这首歌叫《別看我只是一只羊,大家跟著唱。”
林晚秋打著拍子,率先唱了起来,“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孩子们先是愣愣地听著,很快就被活泼的节奏吸引,跟著哼了起来。
虎子嗓门最大,唱得跑了调还浑然不觉;三丫小声跟著,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在桌腿上打著拍子。
一节课下来,几乎每个孩子都能哼出几句,下课铃响时,院子里还飘著“羊儿的聪明难以想像”的歌声。
“晚秋姐姐,灰太狼最后抓到羊了吗?”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仰著脸问,眼里满是好奇。
“没呢,每次都被喜羊羊他们识破诡计。”林晚秋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想听后续的话,下课可以让虎子讲给你们听,他记得最清楚。”
虎子立刻挺起胸膛,拉著几个没听过故事的孩子蹲在墙角,绘声绘色地讲起了灰太狼发明“抓羊机”却反被炸弹炸飞的情节。
孩子们听得入迷,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连路过的社员都被吸引,站在院门口听了好一会儿。
林晚秋看著这一幕,心里盘算著。
山上的野菜差不多老了,暂时不用再去採摘。
等下过一场雨,山上的蘑菇该冒出来了,到时候带著孩子们去采蘑菇,
一边唱新学的歌,一边背刚认识的诗,既学了知识,又亲近了自然,倒也算是劳逸结合。
这边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黑市那边,萧凌陷入沉思。
“凌哥,都查清楚了。”一个穿著短打的汉子站在桌前,低声匯报导,
“那女人叫程知夏,跟林晚秋一个知青点的。
程知夏应该是想占林晚秋便宜没占到,所以想找村里的二流子坏了林晚秋的名声。最后却被林晚秋给反算计了。
值得注意的是,程知夏突然间有了一百多块钱,跟林晚秋换什么戒指。
还有那个二流子王二赖,莫名其妙就在山上被野兽咬死了,尸骨无存。
公安都没有查出线索。
然后就是程知夏应该是跟知青点那个潜伏的军人谈对象了。”
萧凌指尖敲著桌面,漫不经心地问:“那程知夏最近在黑市卖什么?”
“一些蘑菇和鸡蛋,说是自己采的,卖得比別人贵些。”汉子补充道,
“她对象前阵子刚走,说是回部队去了。”
萧凌低笑一声:“有意思,王二赖死得蹊蹺,正好死在程知夏的名声坏透之后,这背后怕是少不了那位姜同志的手笔。”
一旁的小石头忍不住插嘴:“那程知夏看著不像这么狠的人啊,竟然能让对象为她杀人?”
“狠不狠,看的不是脸。”萧凌放下报告,眼神锐利,“能蛊惑一个军人动杀心,这女人的手段可不简单。
林晚秋要对付她,倒也不算小题大做,被这种人盯上,迟早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