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房间住两个人实在挤得慌,就不招待了。”
说完,她也不管姜勛的脸色有多难看,对周志军和朱梅点了点头:“我先回房了,有事再叫我。”转身就往后院走。
姜勛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身边的人不是捧著就是让著,还从没被人这么不给面子。
他完全没想到会有女人拒绝他,明明他以前可是无往不利的。
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提出来的要求,那些女同志都会同意,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他看著林晚秋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抗美也愣在原地,心里有些不快。
来之前她就听说过,他有个堂妹也在这个知青点,想必就是林晚秋了。
她本想著借住的机会跟堂妹处好关係,將来也好有个照应,没想到林晚秋这么不给面子,竟然直接拒绝了。
她暗暗撇嘴,心想:果然是乡下待久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等以后成了一家人,看我怎么教你规矩。
王建国看著姜勛阴沉的脸,心里暗暗嘆气。
他们是来执行任务的,偽装成知青潜伏在村里,观察村里的动静。
姜勛却总想著搞特殊,一会儿嫌宿舍脏,一会儿嫌伙食差,现在还因为一个住处跟女同志置气,简直是本末倒置。
做为军人,什么草丛泥沟没滚过,一个男知青宿舍,怎么就住不得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姜勛的想法。
难道是为了偽装?將自己偽装成一个紈絝方便隱藏?
林晚秋回到后院,越想越觉得好笑。
这姜勛,果然跟梦里一样,自视甚高,还爱装腔作势。
亏他还是男主,就这情商,也难怪后来会被程知夏糊弄。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拋开,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別来招惹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轻轻响起,赵雅琴的声音传了进来:“晚秋,你在吗?”
林晚秋起身开门,见赵雅琴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便知道她准是也被姜勛烦过了。“刚从前面回来?”
“可不是嘛。”赵雅琴走进屋,一屁股坐在炕边,“那个姜知青是不是也找你了?问能不能让陈知青跟你挤一间?”
“嗯,说了。”林晚秋给她倒了杯热水,“他也找你了?”
“可不是!”赵雅琴接过水杯,气鼓鼓地说,“我刚从前院进门,还没站稳呢,他就凑过来了。
说实话,刚开始我还被他那张脸晃了一下,觉得长得人模人样的,挺符合我以前想像的样子,结果一开口,简直刷新下限!”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道:“不就是自己想单独占个地方住嘛,
非得说什么体谅女同志』,把自己说得跟活雷锋似的,噁心死了!
我直接告诉他,我那屋连转身都费劲,让他別想了。”
林晚秋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梦里的情节,赵雅琴在书里可是实打实的“恶毒女配”,
一门心思喜欢姜勛,为了他没少跟程知夏针锋相对,最后落得个惨澹收场。
她忍不住追问:“你……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別的?”
赵雅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瞪大眼睛:“你可別噁心我了!
就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真是白瞎了那张脸,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林晚秋这才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你可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