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的是王二赖死得惨,庆幸的是这事总算有了定论,不用再提心弔胆地被牵连。
这天中午,交完猪草回来,林晚秋回了自己房间。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盒辣椒炒肉;又取了一盒白米饭。
她快速吃完饭,擦了擦嘴,闪身进了空间。
她熟练地往背篓里装了半篓野菜,薺菜带著白色的根须,马齿莧叶片肥厚,都是刚从山上收来的新鲜模样;
又拿了两只土鸡,捡了五十个土鸡蛋。
推开通往现代的大门,穿过那片熟悉的白雾和薄膜,喧闹的市井声立刻涌了过来。
林晚秋背著背篓,径直走向李婶子的摊位,远远就看到冯採购站在那里。
“冯哥,今天来挺早。”林晚秋笑著把背篓放下。
“这不是等著你的好东西嘛。”冯採购接过野菜,掂量了掂量,
“还是这么新鲜,老太太昨天还念叨呢,说这薺菜包包子最好吃。”
他一边说著,一边扫码付款,“今天的钱转过去了,你看看。”
林晚秋看了眼手机,確认到帐,笑著点头:“谢冯哥。”
“客气啥,回头有好东西还想著我。”冯採购把东西装进保温箱,匆匆忙忙地走了,说是酒楼等著用。
林晚秋背著空背篓,往菜市场另一头的菜鸟驛站走。
她买的板车和粮食袋子到了。
驛站里人不多,她报了取件码,工作人员很快就找出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上面印著“摺叠板车”的字样,还有一个黑色快递袋的包裹。
“这箱子挺沉,需要帮忙吗?”工作人员问。
“不用,谢谢。”林晚秋抱起箱子,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拆开。
板车是摺叠款,零件不多,她对照著说明书,拧螺丝、装轮子,没一会儿就组装好了。
展开一看,车身不算太大,却很结实,轮子是橡胶的,推著走起来应该很顺滑。
她试著拉了拉,感觉轻便得很,心里一阵满意。
林晚秋拉著板车,直奔常去的那家粮油店。
店员正趴在柜檯上算帐,看到她进来,抬头笑了:“姑娘又来了?今天要多少?”
“大米两袋,麵粉两袋。”林晚秋说,“还是上次那种。”
“好嘞。”店员起身去仓库搬货,“你这回头客,给你算便宜点。
大米本来两块八一斤,五十斤一袋算你一百二十五,麵粉一百零五一袋,怎么样?”
“行,多谢了。”林晚秋爽快地答应。这价格確实比上次便宜了些,积少成多,也是笔省下来的钱。
店员帮忙把两袋大米和两袋麵粉搬到板车上,大米袋沉甸甸的,麵粉袋蓬鬆些,刚好把板车堆满。
林晚秋扫码付了钱,试著拉了拉,虽然有点分量,但比自己背著轻鬆多了,橡胶轮子在水泥地上滚动,几乎没什么声音。
路过水果摊时,看到有新鲜的苹果,又买了几斤,放在板车的空当里。
走到熟悉的拐角,林晚秋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拉著板车穿过薄膜,走进白雾,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