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鸡蛋面香气扑鼻,林晚秋给赵雅琴盛了满满一大碗,臥著金黄的荷包蛋,撒上葱花,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赵雅琴捧著碗吃得香甜,嘴里还不停念叨:“太香了!晚秋,你这手艺真绝了!”
林晚秋笑著看她吃,自己也端起碗慢慢品尝。
简单的一碗麵,因为有了朋友的陪伴,吃出了难得的温馨。
吃完面,赵雅琴帮著收拾了碗筷,又跟林晚秋聊了会儿天,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送走赵雅琴,林晚秋回到房间,锁好门进了空间。
白天收的野菜还堆在角落,她仔细地將薺菜、小根蒜分类,用野草捆成小把。
又拿出一些野菜去了厨房,烧了一锅水把今天买的簸箕洗了一下,把野菜洗乾净焯水,放在簸箕里晾在院子里。
这样她收小孩那么多野菜也有个去处,有人问的话可以说晒成乾菜冬天吃,或者给家里寄一些。
这年代粮食不易得,就算是野菜乾也没人嫌弃,这理由没人会怀疑。
夜色渐深,知青点彻底安静下。
林晚秋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风格外凉,带著露水的湿气,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快步往牛棚走去。
到了牛棚门口,她依旧轻轻敲了两下。
门很快开了,林仲平看到是她,连忙侧身让她进来,又迅速关上门。
“这么晚了还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压低声音问道,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爸,就是给你们送点东西。”林晚秋走进屋,孟秀兰已经点亮了油灯。
“又给我们送东西,你自己留著用啊。”孟秀兰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除了几个馒头和一小罐肉酱,还有几个油纸包著的小物件。“这是……”
“妈,这是我托人弄来的药。”林晚秋拿出那包安乃近、一瓶云南白药粉和一小瓶酒精,
“这个白色药片是安乃近,万一谁感冒发烧了能用上;
这个是云南白药粉,是治外伤的;还有这个酒精,能消毒。
你们收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林仲平拿起那包安乃近,借著灯光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你从哪儿弄来的?可別惹麻烦。”
“放心吧爸,我从现代那边买的,不会出事。”林晚秋不想让他们担心,含糊道,
“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你们自己注意保暖,別著凉了。”
她没说程知夏的事,也没提那两位老人的事,只把药留下,
相信以爸妈的性子,遇到需要帮忙的人绝不会袖手旁观。
她没给爸妈说过梦里的事,有些事,说得太细,反而会让他们忧心。
孟秀兰把药小心翼翼地放进炕洞的暗格,又把馒头和肉酱收起来,眼眶红红的:
“你这孩子,总惦记著我们。自己在知青点要照顾好自己,別总为我们操心。”
“我知道,妈。”林晚秋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粗糙而温暖,带著常年劳作的痕跡,
“你们也照顾好自己,別太累著。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