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二十八个,还是按之前的价,八分钱一个?”
“行。”林晚秋应著,算好钱递过去,“二十八个,两块二毛四。”
林晚秋顺势说道,“您看能不能帮我在村里其他家也换些?
凑够十个鸡蛋,我多给您一分钱辛苦费,您看行吗?”
“这有啥不行的!”牛大娘爽快地应下来,“我这就去给你问问。”
林晚秋之前就跟她提过亲戚家有个孕妇,想换一些鸡蛋,牛大娘都打听好了。
“那太谢谢您了,大娘。”林晚秋笑著道谢。
谢过牛大娘,林晚秋拎著簸箕和鸡蛋往知青点走。
回到知青点时,前院不少知青正在吃饭,见她回来,目光都有些异样。
程知夏抬头看见她,眼神里带著委屈,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
林晚秋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前院,往后院走去。
她知道眾人在想什么,无非是早上她跟程知夏的爭执,可那又如何?
她没必要为了迎合別人,委屈自己去应付不喜欢的人。
林晚秋回到后院,把簸箕靠墙放在厨房角落。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拧开香菇牛肉酱,用筷子挑了些拌在馒头上,又从空间的搪瓷盆里舀了一碗稀饭,就著简单的吃食,很快解决了午饭。
吃完饭,她收拾好碗筷,回到房间锁紧门窗,转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野菜堆得不少,她仔细將薺菜、小根蒜等分类,装进背篓里。
又把装鸡蛋的布袋子拎在手里。
一切准备妥当,林晚秋推开通往现代的门。
熟悉的白雾包裹而来,穿过那层薄薄的薄膜,耳边立刻响起菜市场喧闹的叫卖声和討价还价声。
她拎著背篓和鸡蛋袋,熟门熟路地走到李婶子旁边的空位。
李婶子正给客人称菜,见她来,笑著招呼:“姑娘来了,刚还有人问你来没来呢。”
“婶子生意好。”林晚秋笑著应道,麻利地把背篓里的野菜摆出来。
“这野菜看著真新鲜!”一个戴头巾的阿姨蹲下身,拿起一把薺菜,“多少钱一斤?”
“薺菜二十五,小根蒜二十。”林晚秋回道。
“给我来两斤薺菜,包饺子吃。”阿姨爽快地说。
林晚秋手脚麻利地称好装袋,收入50元。
刚送走买薺菜的阿姨,就见之前买土鸡的大姐来了。
大姐笑著走近,一眼看到布袋子里的鸡蛋:“姑娘,今天有土鸡蛋啊?都给我包圆了!”
“您来得正好,刚换的新鲜鸡蛋。”林晚秋应道。
“你这摊子上的东西是真好吃,”大姐一边付钱一边说,
“按照我女儿的说法,就是鸡有鸡味,菜有菜味。”
“你不知道,我女儿嘴可挑了,总说菜里有怪味,她不喜欢。每次吃几口就不吃了。
我想著可能是现在的菜都打药。你这个好,她说吃著就是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