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拎著老母鸡和鸡蛋往知青点走,快到门口时却放慢了脚步。
这个时辰,上工的知青差不多该收工了,饭堂里肯定挤满了人。
她手里拎著只活鸡,明晃晃地从正门进去,保准会被围住问东问西。
她想了想,转身绕到知青点后门。
林晚秋推开门,闪身进去,一路贴著墙根快步回到自己的厨房,这才鬆了口气。
反手关上了门,她借著灶台的遮挡,迅速將从牛大娘家换来的鸡蛋和鸡收进空间,
再从空间里取出之前在现代菜市场买的那只杀好的鸡、鸡蛋放在案板上,
连带著鸡毛和不能吃的鸡肠子也一併拿出来,放在地上,
这样一来,就像是她在村里买了活鸡,自己收拾的,不会露破绽。
忙活完这些,她才开始准备午饭。
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红薯,洗乾净切块,扔进锅里,加了两把米煮成红薯粥;
又盛出一碗昨天做的烩菜,拿出一个玉米饼子。
空间的保温功能极好,烩菜和饼子拿出来还是热的,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粥好之后盛出一碗,把多余的装盆里收进空间。
她坐在灶台边,慢慢喝著粥,就著烩菜吃饼子。
粥甜糯,菜鲜香,饼子鬆软,比前院知青吃的玉米糊糊和窝头不知强多少。
吃饱喝足,她开始处理剩下的鸡毛和鸡內臟,能吃的鸡心、鸡肝杀鸡的大叔已经挑出来和鸡肉放在一起了,
剩下的都是些不能吃的肠子和鸡毛。
林晚秋找了个小铲子,提著这些东西走到知青点后墙外面,选了个偏僻的角落,挖了个深坑埋进去。
林晚秋可没忘了知青点还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程知夏,一切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回到房间,林晚秋把门从里面锁好,闪身进入空间。
她把野菜放进背篓里,,又拿出那五十三个土鸡蛋,用塑胶袋装了,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
最后,她拎起那只牛大娘家买的土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通往现代的雕花木门。
穿过白雾和薄膜,熟悉的喧囂声再次涌入耳畔。
林晚秋背著背篓,拎著土鸡,熟门熟路地走到李婶子的摊位旁。
“晚秋丫头,今天来啦?”李婶子正给顾客称菜,抬头看见她,笑著打招呼。
“李婶子忙呢。”林晚秋刚放下背篓,还没来得及把蓝布铺开,就有个挎著菜篮的大妈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手里的土鸡。
“姑娘,你这鸡是土生土长的吧?”大妈伸手摸了摸鸡皮,又翻看了一下鸡爪,语气肯定,
“我年轻时候在乡下养过鸡,这鸡爪上的老茧,这鸡毛的光泽,错不了,是正经散养的土鸡!”
现在市场上很多號称“土鸡”的,其实都是圈养的,肉质差远了,骗不过她这种养过鸡的老手。
林晚秋笑著点头:“是呢,乡下老乡家里养的。”
“那你这土鸡怎么卖?”大妈眼睛一亮,搓著手问,“给我吧,多少钱都行!”
“不好意思大娘,”林晚秋连忙摆手,“这鸡是我给別人带的,已经答应人家了,不能卖。”
“哎呀,你就卖给我吧!”大妈不死心,“我给你加钱,比给別人多给二十块,怎么样?
我孙子刚出院,就想喝点正宗的土鸡汤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