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麵?”赵雅琴惊喜地回头,“太好了!”
“还有腐竹、木耳、黄花菜,都是乾货,好存放。”林晚秋补充道,
“我看你下午吃的玉米糊糊,就猜著你掛麵该没了。”
赵雅琴激动得搓了搓手:“晚秋,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多少钱?我给你钱票。”
“不急,一会去我那儿拿。”林晚秋拉著她。
等肉酱做好,两人回到林晚秋的房间,林晚秋从炕柜里拿出东西,掛麵是现代买的,她已经在空间里面拆掉包装,用油纸捆成小把;
腐竹、木耳、黄花菜都是乾货,她拆了包装,用布袋子装著,瞧著和乡下收购的乾货没两样。
“这些都给你分一半。”林晚秋把东西往桌上一摆,“掛麵够你吃一阵子了,乾菜泡发了能做菜。”
赵雅琴看著桌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掛麵金贵,乾菜更是稀罕物,黑市上价格高得嚇人,还不一定能换到。
“这……这太多了吧?”她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腐竹,我上次在镇上看到,要凭工业券才能买。”
“我亲戚托人弄的,不用券。”林晚秋笑著把东西往她怀里塞,“拿著吧,咱们互相帮衬著,日子才好过。”
“那……我按黑市价给你钱,不能让你吃亏。”她认真地说,“你帮我省了去黑市的风险,价格上再占你便宜,我心里不安。”
林晚秋知道她性子执拗,便点了点头:“行,你看著给就行。”
赵雅琴抱著东西回了房间,没多久拿著几张钱和票过来,一样样算清楚:
“掛麵黑市一斤八毛,这两斤算一块六;腐竹贵点,这几块算两块;木耳和黄花菜一共算一块五……总共五块一,你数数。”
林晚秋接过钱票,数了数,確实分文不少,便收了起来:“够了。”
“对了,”林晚秋忽然想起牛大娘,“我今天从镇上回来,顺道去牛大娘家换了白菜和土豆,她家存菜还不少,人也实在。”
“你要是缺菜了,去她家换点,白菜土豆耐放,能吃很久。
四月里没什么新鲜菜,燉菜的时候放几块土豆,又面又顶饿。”
赵雅琴把这事记在心里:“好,我明天有时间就去。”
“对了,”林晚秋忽然想起换活计的事,“我打算明天去找大队长,问问能不能把上工换成打猪草,你觉得可行吗?”
赵雅琴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打猪草是轻鬆些,挣的工分虽然少点,但省时间。”
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心,“就是我们刚来,不知道大队长会不会同意。”
“试试吧,不行再说。”林晚秋心里有了底,“我就说我体力跟不上,干农活总拖后腿,打猪草还能帮队里多做点事。”
赵雅琴觉得这理由可行:“嗯,这么说他说不定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