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床沿,就著温热的麦乳精,你一块饼乾我一块桃酥,吃得香甜。
在这简陋的土屋里,这点零食竟吃出了几分奢侈的味道。
“对了,”林晚秋忽然想起一事,“我来之前行李拿不下,家里给寄了包裹到镇上邮局,我得去取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
“赵雅琴眼睛一亮,“一起去!我也有包裹。”
两人放下缸子,开始收拾。
林晚秋想起书里说村里有去镇上的牛车,连忙去问了王大柱。
王大柱说中午吃完饭就有一趟,在村口等著,单程一毛钱。
“那正好,咱们吃完就去村口。”林晚秋回来跟赵雅琴一说,两人赶紧把搪瓷缸子洗乾净,锁好门就往村口赶。
村口的老槐树下,停著一辆吱呀作响的牛车,赶车的是个头髮花白的大爷,正坐在车辕上抽著旱菸。
看到她们过来,大爷咧嘴笑了:“是新来的知青同志吧?”
“大爷好,我们想去镇上。”林晚秋笑著说。
“我姓周,你们叫我周大爷就行。”周大爷磕了磕菸袋锅,“去镇上一毛钱一趟,往返两毛。上车吧,再等会儿就走。”
“谢谢周大爷。”两人付了钱,刚爬上牛车,后面又来了三个挎著篮子的婶子。
“这就是新来的知青吧?长得可真俊!”一个胖婶子笑著打量她们,眼神里满是好奇,
“皮肤白生生的,跟咱村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是啊,看著就像画里走出来的。”另一个婶子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