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算都不用算?”赵泽宇的傲气在这一刻被粉碎了。
他是竞赛保送生。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碾压別人,这还是第一次被別人碾压。
这一刻,他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江衍有钱,而是下意识地开始在自己的记忆里疯狂检索。
物理竞赛圈。
国集名单。
冬令营名单。
各省金牌选手。
那些真正变態的名字,他几乎都有印象。
可江衍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
不应该啊。
这种一眼看穿边界条件错误、隨手把电磁偏转轨道问题化繁为简的水平,绝对不是普通高考生能隨便做到的。
哪怕放在竞赛圈里,也至少是国集级別的怪物。
可问题是,竞赛圈里根本没有这號人!
赵泽宇忽然想起刚才论坛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是竞赛保送来的?”
江衍靠在椅背上,语气隨意:“高考进来的。”
高考?
靠高考进水木物理系,还能有这种竞赛级甚至超竞赛级的解题直觉?
这合理吗?
这根本不合理!
方晨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补了一刀:“人家北河省理科状元。”
“裸分741。”
江衍隨口补充了一句
“嘶——”
宿舍里同时响起了两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臥槽,我说怎么感觉大家同样是水木大学物理系新生,你俩这么离谱!”陈一鸣感嘆道。
赵泽宇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北河省理科状元。
741分。
这个分数摆出来之后,很多看似不合理的东西,忽然又变得勉强能理解了。
只是赵泽宇心里依旧翻江倒海。
因为他很清楚,高考满分级別的强,和竞赛体系里这种对物理本质的敏锐洞察,根本不是一回事。
江衍不是单纯会考试。
他是真的更懂物理。
甚至懂得比自己这个竞赛保送生,还要深得多。
这一刻,在这个小小的4人宿舍里,江衍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打击。
有钱也就罢了,偏偏智商还强的离谱。
就在江衍起身去洗手间洗手的空档。
方晨压低了声音,走到还在发愣的陈一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一鸣,別紧张啊。”
“人家是状元,又是开拉法的大少爷,但咱们以后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慢慢就习惯了。”
“泽宇你也是別被打击到了,你也已经非常强了。”
陈一鸣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赵泽宇也没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