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余光瞥见这一幕,脸色瞬间剧变。
“不好,回酒楼!”
他猛推了陈耀一把,两人转身就往酒楼里冲。
可酒楼门口的服务生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形,嚇得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把大门给锁上了,任蒋天生怎么拍门都不开。
“焯!”
蒋天生怒骂一声,回过头时,看到留下来的两个保鏢正慌忙从腰间掏出手枪。
劫匪那边也注意到了他们,几道惊呼声响起。
“大哥,有便衣!”
“给我打死这群差佬!”
蒋天生瞳孔猛缩,抬手想拦住保鏢拔枪的动作。
“不要......”
话音未落,“噠噠噠噠噠”的枪声在街头上炸开。
双方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来,蒋天生和陈耀连同两名保鏢,当场被打成了马蜂窝。
鲜血迅速在酒楼门口的地砖上洇开,几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枪声来得快去得也快。
领头的劫匪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確认没有其他人衝出来后,对著街边正好开过来的轿车冲了过去。
蒋天生的保鏢刚把车停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劫匪一把拉下车。
一伙人手脚麻利地钻进车里,发动机轰鸣一声,车子绝尘而去。
剩下的两名保鏢从停车场跑回来时,看到地上的惨状,整个人都愣住了。
几具尸体倒在血泊中,蒋天生睁著眼睛,脸上还残留著死前那一刻的惊愕和不甘。
其中一个保鏢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湾仔街头的枪声,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港岛江湖这潭浑水里,激起的浪花才刚开始往外扩散。
半个小时后,所有洪兴堂主齐聚总堂。
宽敞的议事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像要凝固。
十二个堂主分坐两侧,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和阴沉。
刚刚加入洪兴的高晋也到了,坐在最末的位置上,沉默不语。
大佬b眼眶通红,满脸怒色,第一个拍案而起。
“到底是谁干的,竟然杀死了蒋先生!”
他扫视在场所有堂主,眼神像要喷出火来。
没有人接话,议事厅里一片沉默。
眾人有的低头不语,有的互相交换眼神,各怀心思。
这时,高晋站起身,打破了沉默。
“无论凶手是谁,我们应该发动社团的力量,把杀害蒋先生的凶手刮出来。”
“虽然酒楼的人声称那帮人是劫匪,但他们抢完金银首饰总得出手变现,咱们可以顺著这条线索去找。”
此话一出,不少堂主点头赞同。
基哥捧了一句。
“不愧是新堂主,脑子就是好使。”
太子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
作为洪兴的战神,他的话在堂主之中分量不轻。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我们就各自发动自己堂口的力量,一定要把这群劫匪给刮出来。”
深水埗堂主靚妈率先附和。
“我同意太子的意见,先把杀害蒋先生的人找出来,其他的事后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