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也是.著玩。
哼哼唧唧地蹭来蹭去,可体验感並不好。
她找不准重点,笨拙的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但对祁聿革来说,指腹之间是女孩的柔嫩。
小花园內盛开糜艷,偏偏还是朵懵懂单纯的白玫瑰。
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一知半解。
他在哼唧的女孩头顶上顶了顶腮帮子。
这丫头是怎么做到又怂又刚、又纯又色的。
男人想採擷的心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倏然睁开眼。
“玩得开心吗?”
黎么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骤然紧张。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沉了沉声。
“放鬆点宝贝,这样会受伤的。”
她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
“哥哥帮帮我。”
男人不自觉手上又用了用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真是个骚宝宝。”
然后毫不留情地分开两人的距离。
大手也没急著抽走,反倒不紧不慢地在她衣料上蹭了蹭,像是在等自然风乾。
慢条斯理,
意犹未尽。
他义正言辞地拒绝。
“不行。”
隨即起身作势要走。
黎么么气急败坏,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考拉宝宝似的死死困住他。
她一把拽出他脖子上那条银光闪闪的狗牌,逼著他凑近自己。
“祁聿革你这只坏狗!你不听话!”
她小脸泛红,咬著下唇。
自以为凶悍,在男人眼里却像只虚张声势的奶猫。
祁聿革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眯起眼,故意恶劣地开口。
“宝宝口口声声叫哥哥,那koukou哥哥可以吗?”
她愣了一瞬,从他腿上滑下来。
他以为这丫头知难而退了,正要起身。
没想到女孩伸手就要拽他的睡裤鬆紧带。
他连忙拽住不让脱。
两个人就相互对著劲地拉扯,有来有回的。
倏然刺啦一声。
那条定製纯棉睡裤从裤腰开始裂了个大口子,露出底下的白色底裤。
两个人都愣了愣。
挣扎之中,男人的人鱼线也暴露在月光之下,紧实而流畅。
黎么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延伸过去,然后猛地哽了一下,迅速撇过头,声音都虚了。
“你、你都这样了……那我还、还是算了吧!”
祁聿革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在小爱人面前丟人丟大发了。
——怎么兴奋了的金鱼,
还吐上泡泡了呢。
在黎么么面前就这点儿出息?!
他面无表情地抓起一只抱枕盖住自己下半身。
从后面拥住她的背,声音放得又低又轻。
“宝宝,现在不行。”
她气鼓鼓地双手抱胸。
“我又不是什么大黄丫头,我、我就是想弄明白你是怎么回事!”
祁聿革犹豫了一下,凑到她耳边。
左思右想,把最理智也最难以启齿的理由说了出来。
“没有套。万一中奖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