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撅著嘴无语了好一阵,才一字一顿地说。
“他说,给苏锦生下药的人,不是他。”
系统。(⊙o⊙)神马!】
黎么么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嘈嘈真是小废物!”
“我得把这件事告诉祁聿革。”
她揉著彭彭软乎乎的肚子,快步朝祁聿革的公司走去。
还没到门口,远远就看见他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洁的白衬衫,藏青色针织衫松松垮垮的搭在肩头,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冷白的手腕骨,和一块低调到看不出logo的腕錶。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稜角分明的高挺鼻樑和薄削的下頜线。
他指间夹著支刚点燃的烟,另一只手臂上架著厌厌。
身后一群黑衣保鏢頷首为他拉开玻璃门,他漫步閒庭地走出来,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猎豹在慵懒地晒太阳。
愣是把公司大门走出了“老子唯我独尊”的气场。
黎么么嗖地缩进了角落里。
“穿这么骚干嘛!……话说为什么厌厌带过来了也没跟我说?”
她撇嘴念叨,身体却很诚实地又往墙角缩了半寸。
系统疑惑地问她躲什么,她抿著嘴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就觉得他今天不对劲。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就是这么强烈。
一辆银色保时捷停在门口。
苏锦生靠在车门旁边,红裙被风吹起,像一朵盛开的罌粟。
她看见祁聿革出来,笑容一扬,踩著高跟鞋小跑过去。
裙摆在身后翻捲成张扬的浪。
她伸手就要去挽他的手臂。
祁聿革夹著烟的那只手,往旁边一偏,让她只碰到了他袖口的布料。
苏锦生没有半分尷尬,笑著收回了手,转向了另一边。
她伸出手轻柔地抚了抚厌厌的胸羽。
令人出乎意料,厌厌並没有躲,也没有警告地低鸣。
而是顺从地低头蹭了蹭她的手指,然后振翅飞到了她的手臂上。
祁聿革微微侧头,眉头拧了一下,似乎在命令厌厌飞回来。
苏锦生娇嗔地打断了他,声音清亮而亲昵。
“厌厌是咱俩的孩子,凭什么只能落在你一个人身上?”
“想妈妈了对不对?”她对厌厌说。
鹰隼站在她手臂上,金褐色的眼睛安静地看著她,然后用喙轻轻顶了顶她的脸颊,像是真的在跟妈妈撒娇。
祁聿革深吸了一口烟,烟气从鼻腔里繚绕而出。
他顶了顶腮帮,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径直走向自己的迈巴赫,拉开车门进去了。
苏锦生紧隨其后副驾,红裙在车门关上前最后闪了一下。
黑色迈巴赫扬长而去,从蹲在角落里的黎么么身边毫不减速地驶过。
匯入了京市的车流。
黎么么从角落里慢慢站起来,看著那辆迈巴赫消失在车流尽头。
怀里的小狐獴仰起脑袋,用爪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她低头揉著彭彭毛茸茸的肚皮,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它,又像是在问自己。
“厌厌怎么不凶她呢,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