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著脚往嘴里丟了颗葡萄。
平板支在膝盖上,开始追最近爆火的古装剧。
演到高潮处,屏幕里的大將军披甲策马,一骑当千。
勒马回身时战袍猎猎,弹幕铺天盖地全都是“將军杀我”。
她咬著葡萄看了好半天,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嘈嘈,你不觉得这剧男主长得像苏砚年吗?”
“真是电视剧照进现实啊……”
“不得不说,苏先生骑马技术是真的好。你说怎么能有人性格这么好,骑马这么帅的人啊。”
系统打断她,语气里带著审问的冷峻:你移情別恋了?】
“你思想別这么骯脏!”
黎么么义正辞严。
“我这是纯欣赏、纯敬仰、纯纯的师徒关係。”
“我对苏先生的感情就像学生对教授、马对伯乐,纯粹得不能再纯粹!”
系统怀疑:你確定?你这样更像在狡辩耶。】
黎么么正要反驳,玄关忽然传来密码锁解锁的电子音。
她手指顿了顿,连忙把葡萄给咽了。
她快速把古装剧划掉,平板翻了个面扣在床上。
又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书翻开。
做完这一整套动作只用了不到十秒。
祁聿革不喜欢她对著男明星犯花痴。
谁知道那混蛋一个不爽就能让顶流们被雪藏封杀。
黎么么不忍心如此暴殄天物。
书是之前从秦凛办公室顺回来的,她翻到的页码正好是动物繁殖学第三章。
满页都是器官剖面图,和生殖行为分阶段描述。
她举著书,正襟危坐,目光虔诚地扫过一行字。
“……发情期雌性,会表现出明显的交配意愿,通过外激素和肢体行为向雄性传递信號……呃……”
她越念越慢,越念越觉得这內容跟此刻的场景,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祁聿革推开臥室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
黎么么穿著一条吊带睡裙,宽鬆隨意,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正捧著那本厚得像砖头的学术著作。
眉头微蹙,嘴里念念有词。
房间里瀰漫著沐浴露的奶香和淡淡的葡萄味。
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拓展海外业务的同时,正巧遇到法国那边的一位顶级兽医学讲师。
他们最近在反覆沟通。
想帮黎么么爭取一个面谈的机会。
黎么么之前提过一次,说那个教授是她偶像,如果能跟著深造就好了。
他记下了,这几天一直在运作这件事。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臥室,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好一阵。
穿成这样,鸭子坐在床上,抱著本《动物繁殖学,假装用功。
他心里那团连著熬了好几个大夜攒下来的疲惫,被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一下子就衝散了。
黎么么抬头瞥他一眼,又幽怨又可爱。
“你来做什么?滚出去。”
滚去吃你的回头草吧。
祁聿革没说话,走过去,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双臂箍著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得紧紧的,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沐浴露的奶香,混著她身上特有的那股软甜气息钻进鼻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充电。
然后他的鼻尖,沿著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滑,从颈窝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肩头。
蹭著蹭著,他忽然停下了。
修长的手指挑了一下她睡裙的前襟,往里瞥了一眼。
喉结滚了一下,声音骤然沉下去,沙哑而危险。
“宝宝,你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