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就是这样做的,反正要跟黑圣公会死磕,那先把帽子扣稳了,让官方去明著给他们找些麻烦,自己就能在比较方便的暗处调查然后见机行事。
“我想,你是认识我的。就算不认识,你也亲眼见过列车上的场景。所以我认为不必多费口舌来形容我的手段。”
祁邪起身,踱步至客厅最显眼的展示柜旁,轻描淡写地说著。
在展示柜上,摆放著一尊神態严肃的小佛像。
似乎是因为这栋別墅原本出售的目標富人们大多比较看重这些,所以装修自带了一个,白依依说有保平安和祈福的寓意,他索性就没撤。
他祁邪,摆个祈福,对冲一下,正正好。
咕嘰咕嘰……
一根影子触手从脚底升起,末端卷著个绑著奥特曼的十字架小掛饰。
祁邪接过小掛饰,轻轻掛在神像脖子上。
然后笑了一下。
严肃的佛像保佑著在十字架上受难的奥特曼,这场面多少有点小孩般的恶趣味。
“通常来讲,我对女性比较绅士。”
他转身缓缓走到躺在地上的女人身前,声音轻快地说著,似乎刚刚那滑稽的一幕让他的心情很不错。
女人蠕动了两下,强撑著抬起上半身想坐起来。
“但现在我没多少耐心。”
祁邪抬脚,轻轻地踩在女人的脸上,將她的脑袋踩下去贴著地面,右手自然下垂,手中握著的骨质左轮手枪指著女人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邀请女士参加舞会的绅士:
“所以,接下来我问一个问题,你拿起手绢答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令我不满意,我就送你下地狱,明白了吗?”
女人身体颤抖著起伏了几下,战战兢兢地点头。
“很好。”
祁邪鬆开脚,朝后坐在沙发上,面对著女人,身子前倾,双手搁在膝盖上,手上左轮手枪依然指著女人。
一根影子触手捲起女人的脖颈,很优雅地將她拉起来,另外还有一只触手从阴影中伸出,卷著人皮手绢】扔在她身前。
而堵著她嘴的影子触手也適时地鬆开。
“第一个问题,你是哪个势力的人?”
“喝——!”
封口的影子触手鬆开,女人近乎贪婪地深吸一口气,缓了半天,这才颤颤巍巍地瞄了祁邪一眼,小心地伸出被捆的双手抓住人皮手绢】。
束缚达成,接下来她只能回答真话。
祁邪面带微笑,目光凝视著女人。
女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著祁邪,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
“我……我是黑圣公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