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嘶吼著给自己壮胆,涌入车厢朝祁邪拦去。
然而並没有什么卵用,在如此多触手的辅助下,没有诡异作为缓衝,祁邪逮著一个砍一个,触手捲住一个撕一个。
近乎一半的人连祁邪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撕成了碎片。
中年人当即大惊,破了音地吼道:
“拦住他!快拦住他!!!”
“我来!!!”
先前跟中年人一个车厢的禿头胖子从人群中跳出。
然后还没落地就被几条影子触手抽飞出去,直接糊在窗户上扣都扣不下来。
“都他妈动起来啊!!”
中年人一边退一边惊怒交加地嘶吼道。
“呵……我就说,你没资格领头这次行动。”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在他背后响起。
隨即身穿兜帽卫衣的青年双手插兜从他背后踏出,连耳朵里戴著的耳机都没有摘下。
“大好优势局能给你打成这样,真是个废物。”
青年冷冷地道。
“这他妈是扯內部矛盾的时候吗!!!”
中年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死了谁都活不了!!快想办法拦住他!”
“哼……”
青年冷哼一声,双手从兜里拿出来,挡在中年人面前朝祁邪走去:
“把报纸的力量重现给我,我来挡住他。”
中年人一愣:
“你跟他正面对冲?这……这能贏吗?”
说著,他手上动作却不慢,当机立断咬破手指,在报纸上飞快地写下青年的名字,隨即翻过。
下一秒只见一套厚重狰狞的鬼头鎧甲虚影骤然浮现在青年身上
青年抬手一抓。
手中一道虚影隨著这一抓凝实成丈八马槊。
“会贏的。”
“顺带一提。”
青年自信一笑,马槊平举,槊头直指祁邪:
“他才是挑战者……”
下一秒。
祁邪血斧自下而上一挑,將马槊拼的扬起,隨即十几条触手一捆槊杆,强行固定不让他回正,暴露胸腹,中门大开。
血光一闪,乾净利落地拦腰斩断,下半身站在原地,上半身被触手扔飞出去。
中年人矮身一躲。
青年上半身从他头顶飞过去,肠子啥的糊了他一脸。
他一抹脸上的血,扭头看去。
青年上半身躺在地上,嘴里咕嚕嚕地倒著血沫子,颤声道:
“可……可恶……惜败……”
你惜你toma个to啊!!!
中年人在心底疯狂咆哮,听到身后风声呼近,刚扭过头,就被祁邪一脚蹬飞,直挺挺地飞了两节车厢,最后砸在紧闭的车厢门上,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感觉五臟六腑全搅碎混在一块了。
啪……啪……啪……
脚步声渐近,他表情逐渐惊恐,强撑著挪动不听使唤的手脚,想坐起身。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人抓住脑袋提了起来。
咚!
染的血红的手掌摁著他的脸砸在车厢壁上,中年人疯狂扒拉著祁邪的手,但那五根修长的手指如同铁钳,硬生生焊在他脸上似的。
透过指缝。
入眼是一张俊秀的脸庞,表情却阴沉得嚇人,剑眉竖起,再加上脸颊边沾染的血跡显得无比狰狞。
中年人神色惊恐,不明白为什么到刚刚为止都一直保持著从容的祁邪现在却露出这如地狱恶鬼的恐怖一面。
“唔呜呜——!”
噗嗤——!
红的白的从指缝间爆了祁邪一脸
半句废话都没有。
当黑圣公会剩余人发了疯似的衝过来时。
正好看到祁邪背对著他们,甩著手上的污秽,脚下是中年人被生生摁爆脑袋的尸体。
眾人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死……死了?!”
“不到五分钟?!太他妈快了点吧?”
“坏了……”
听到背后的动静。
祁邪缓缓侧过头,凤眼在黑暗中闪烁著危险的红芒,令眾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