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不对,从开始到现在我砍的远不止三十个了,却还有这么多人……这群人里有能控制诡异的傢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让诡异打头阵,其他人辅助……
想硬耗死我么……
不过最危险的显然不是这些用来消耗的炮灰。”
祁邪扭头朝身后的车厢后门瞥去。
任凭其他人怎么冲,那个拿著报纸的中年社畜都稳稳地站在门槛处,翻动著手上的报纸。
那叠报纸每翻动一次,似乎就有一只新的诡异悄然加入战斗。
他几乎是明牌告诉祁邪:
对,就是老子,擒贼先擒王,有种你过来啊。
唰——!
下一秒,祁邪化身一道残影,拖著血斧如猎豹般瞬间扑向后车厢。
他的原则一直都是能动手就不动口。
但就在这时,中年人身后的其他人再次红著眼嘶吼著杀向祁邪。
虽然祁邪跟辆大运似的,创上就是非死即残。
但出现在这的都是在诡异副本之中杀出来的狠戾之辈。
更何况他们明白,如果没能保住这个中年人,失去一大堆炮灰诡异的话,祁邪清理他们用时超过一分钟都算没吃饱饭。
噗嗤——!
祁邪完全没有留手,依旧大运模式。
遇到挡道的就是一斧头,然后环绕身周的触手顺手就给抓住撕开。
一时间祁邪眼前血花暴起,如雨般遮掩视野,却只能降低一下祁邪衝锋的速度。
但隨即,祁邪的瞳孔猛地一缩。
殷红之中,有一柄锋利尖锐的骨矛猛然刺破血花,直袭向祁邪的面门。
当——!
祁邪竖起血斧一转,用宽大的斧身挡住脸上,拦下这一击,同时看清了袭击他的怪物。
那是一具腐烂的尸体,身著古旧重甲,隱约能透过缝隙看到下麵皮肤上爬动的蛆虫。
“吼——!”
腐尸矛兵发出一声嘶吼,再次挺枪朝祁邪狠狠刺去。
但它这一矛没能刺中。
几只影子触手猛地扑出,缠绕在骨矛之上,往上狠狠一扯。
腐尸动作被带偏,双手跟著骨矛被抬高,中门大开。
祁邪一斧狠狠劈出,咔嚓』一声脆响,將胸甲连同其下的胸骨一併劈碎,而后斧刃卡在其胸口,向下一拉,將腐尸一劈为二。
这腐尸不过是强一些的限制级诡异,从出现到被斩杀前后不过三息,如同杀鸡一般。
然而祁邪的眉头却微微皱起,停下脚步。
前方,中年人翻报纸的动作还在继续。
伴隨著他的动作,一具具新的腐尸虚影浮现凝实,皆是身著重甲,手握刀兵。
而且不止刀枪矛这类武器。
祁邪还看到有体型魁梧的腐尸手持足有成年人高的重盾,摆盾在前。
重盾兵持盾前压,一步一顿,气势汹汹。
这玩意儿肯定比其他的腐尸难杀。
起码也是杀猪的级別,要多砍两斧子。
祁邪一甩斧头,没有再冒进,口中轻声道:
“有点麻烦了。”
俗话说的好,別说1000人的军队,就是1000头猪,那也得杀一个下午。
更何况现在这猪死了还能再召唤。
除非能以极恐怖的力量和速度一次性宰光这些猪,然后趁著中年人没反应过来衝过去,否则他几乎不可能碰到中年人的衣角。
祁邪神色平静,目光悄然落在旁边的窗户上。
“想从窗户逃跑?没用的!有定格】的情况下,整列车厢宛如铜墙铁壁!而你,已经成了瓮中之鱉!除了等死,別无他法。”
中年人注意到祁邪的眼神,露出得意的狞笑,仿佛志在必得。
跑?跑不掉。
打?处理不了中年人,打下去不过是慢性死亡。
一时间,进退两难,祁邪似乎陷入必死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