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幽影来不及起身闪躲,也没想著躲,背后两个黑影鬼手伸出,一左一右抓住它的脑袋。
往左右用力一撕。
给它的脑袋竖著撕成两半。
血斧就这样从脑袋中间的缝隙劈过,狠狠砸在地面。
砰!!!
一大块地面直接龟裂。
蠕动幽影一挺腰身,没给祁邪继续追击的机会,背后又是两只黑影鬼手伸出,学著祁邪的样子往地上用力一撑直接將它推出祁邪的攻击范围。
狂风稍歇。
互相都是试探性攻击,谁也没取得优势。
“这个凶险级比之前午夜学生鬼棘手多了。”
祁邪双手握著血斧,嘴角夸张的弧度根本下不去,像看见世界上最搞笑的事物一般,脑海中一边顶著邪神的囈语一边思绪电转。
“饿……”
“要猎杀这傢伙么?难度不小……”
“饿……”
“以我现在的状態,再高强度地动用恩赐』,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先疯掉……”
“饿……”
“能不能別他妈喊了,我胃大的猪?!?”
祁邪额角青筋暴起,险些直接丧失理智,在心底疯狂喊道:
“打死老子也不去,命是自己的,饭又不是我吃!”
“真是奇怪……这种气息……”
蠕动幽影看著疯疯癲癲好似左脑痛击右脑的祁邪,也感觉到对方给自己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犹疑著,没有发起攻击。
咕咕咕……
两只黑影鬼手缓缓推著自己裂开的脑袋合上,它同样在评估著祁邪的现状:
“强的离谱的肉身,比起其他三个简直就是云泥之別,如果能夺舍他的肉身,我的战斗力肯定会有质的飞跃。
可这小子身上的气息……居然让我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恐惧感,不对劲……很不对劲……”
一人一诡对峙的同时,
直播间看的心惊胆战:
我的妈呀……这俩没一个是人吧?战斗力过於夸张了点?哪怕是他们刚刚交手的余波都能宰我八百回了。』
不可能啊……大佬居然能正面硬刚凶险级的诡异?大佬难道是高级行者?』
岂止是硬刚凶险级,你看,凶险级怂了!蠕动幽影退了!』
是的。
蠕动幽影退了。
虽然祁邪的状態看上去並不好,但谨慎的它在察觉到祁邪身上的某种气息后依然选择了主动后退几步,朝门口靠近。
祁邪见状,也鬆了口气,没有追击。
这样的结果他能接受,毕竟现在他的状態已经不適合战斗,何况业绩也够了,不缺这一只。
一人一诡就这样,警惕著对方的同时缓缓拉开距离……
然而,就在蠕动幽影退到门口时,它的脸色猛地一变。
它想起来,那股气息是什么了。
“〔血瞳天灾〕?这傢伙?!不,真的假的……这怎么可能?这是〔血眼〕家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