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王善表情惊愕。
“快走!现在只能躲!”
白依依率先扭头就跑,王善顿了一秒,又看了那皮球一眼,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在二人扭头逃离的下一秒。
噠——噠——噠——
在皮球出现的黑暗中,又响起一阵脚步。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从黑暗中缓缓走到皮球旁。
这男孩身穿小號的白色丧服,皮肤青黑,剃著短髮,一双铜铃大眼被全黑的瞳仁覆盖,一张嘴,露出一口锋利发黄的獠牙。
“哎呀呀......被识破了......”
诡童看著王善二人逃离的方向,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真有意思不想玩皮球的话,我们就来玩捉迷藏吧这次玩完游戏,要怎么吃比较好呢......哈哈哈哈!!!”
说著,它缓缓朝二人消失的方向追去,笑声里充满了猫戏老鼠的残忍之意。
而另一边,不知道跑了多久的王善和白依依逃进了一间虚掩的房间,躲在房间的阴暗角落,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王善用微微颤抖的手推了下眼镜,死死地盯著门口。
这眼镜是一件三级封印物,除此外他还有一个d级技能,加上现在在祁邪手中的钢笔封印物,让他在初级行者里算的上处於上游的佼佼者。
但初级行者依然是初级行者,面对一只限制级诡异,他除了拼命抵抗晚死几秒,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白小姐,你要是有什么底牌,现在就不要藏了,我拦不住那玩意儿......”
王善压低声音,朝著白依依急切道:
“能对付限制级诡异的,除了迪傲,就是祁先生了。既然你和祁先生是组队进来的,那你应该也不简单才对,祁先生那种人是不会接受一个拖油瓶做队友的......”
“早就在试了......”
白依依嘴唇颤抖,表情难看地举起攥在手中的玉鐲。
此刻这玉鐲上正有碧绿的光亮起,构成复杂的纹路。
“另一只在祁先生那里......皮球声响起的时候我就激活了。可祁先生没有传送过来......连枝】的传送限制距离是十米,我们现在只能祈祷手鐲的信息能传递到另一只上,並且祁先生距离不远......不然......”
话说到一半,白依依猛地停住话头,扭头用惊恐的眼神死死盯著虚掩的房门。
王善也闭紧了嘴巴,额角一跳。
根本不用白依依提醒,某种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黑暗中迴荡,反而显得无比明显。
噠——噠——噠——
“哼哼哼”
脚步声中还夹杂著稚童轻哼著不知名小曲儿的调调。
房间內二人屏住呼吸,如同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也不敢动,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门,连眼皮都不敢眨。
好在,那脚步和哼歌的声音路过门口,逐渐远去。
二人这才鬆了口气。
就在这个瞬间!
嘎吱......
伴隨著一声令人心里发毛的异响,二人吐出的那口气险些没回上来,身体瞬间僵硬。
他们一点一点抬起头......
虚掩的房门微微推开。门缝里伸进一张童真却诡异的男孩脸,笑的诡异且渗人。
诡童歪著脑袋,嘴角两旁,有锋利发黄的獠牙露出。
漆黑的眼瞳中,全是戏謔而残忍的杀意。
二人倒吸一口凉气,恐惧在心头蔓延,几乎要顺著喉咙涌出。
“啊”
诡童阴森森地笑道:
“找到你了”
啪!
一只大手忽然拍在诡童肩膀上。
“我也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