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藺沁柔也是有大才之人,眼光极高。
除非江小白真能写出《师说此等惊世文章来,否则难!
可此等文章,又岂是说来就来?
儘管如此想著,但李知微的表情,又有些期待。
毕竟通过接触,她发现江小白根本不能用常人的角度去思考。
这边,江小白来到案桌前后,抬起手的同时,將一张空白宣纸缓缓铺开,隨后又提起了那支毛笔。
笔尖在半空中轻轻一顿,江小白的神情若有所思。
看到这一幕,房间里三人的神色,也不由自主地各自发生了些许变化,但都没有再出声。
生怕打扰了江小白。
藺沁柔目光不断地巡视江小白。
是的,她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在装腔作势。
而就在这时。
江小白突然抬起头,看向了藺沁柔:“藺姑娘。”
“嗯?”
藺沁柔微微一怔,隨后开口道:“怎么,写不出来吗?”
李知微也是这个想法,现场所写,確实有些难为人了。
但就在这时,江小白却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我就是想问下藺姑娘,你对马……可有什么看法?”
“马?”
藺沁柔面对江小白这个问题,眉头微微皱起。
只是片刻后,藺沁柔便轻声开口道:“马者,善奔,耐行,可负重,也可驰疆。”
“於寻常人而言,是脚力,於军伍而言,是战力,於良將而言,则更是不可或缺之物。”
说到这里,藺沁柔声音微微一顿,隨后又补了一句:“当然,若是良马,自然更为珍贵。”
“好,够了。”
江小白听完,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也隨之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
说完之后,他便不再多言,重新低下头,提笔落下。
墨跡,在宣纸之上迅速铺开。
房间之內,一时间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之声。
李知微看江小白写的认真,目光带著古怪。
江小白不会要写马吧?
当然不止是她,藺沁柔也有这个想法。
並未多久,江小白那原本不断移动的笔,终於停了下来。
隨后,江小白將毛笔轻轻一放,拿起那张才刚刚写好的宣纸,隨手甩了甩。
“好了。”
说完,江小白便將那宣纸,递向了藺沁柔:“藺姑娘,请看吧。”
藺沁柔看著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张纸,神情有些不可思议。
好了?
这就好了?
是的。
从江小白提笔,到停笔,前后根本没用多久。
甚至快得,让她都觉得有些恍惚。
如此快的时间,这能写出什么好文章来?
可眼下,那纸页已经递到了她的跟前。
短暂迟疑后,藺沁柔还是抬起手,將那宣纸接了过来。
她目光,先是落在了最上方。
下一刻,两个字,便映入了她的眼中。
《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