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看她的眼神,知道再拖下去,她就会做些什么了,一口应了下来。
“那我就静候消息了。”
孟静娴扫过他身后的人,闲话家常般说道:“想来王爷此刻已用好了膳,阿晋,还不快服侍王爷起身,到园子里缓一缓,消消食再入宫也不迟。”
她赶人的话不要太明显,果郡王虽然才吃了没几口东西,但也待不下去了,心里不愉地带着阿晋走人。
等人走后,孟静娴这才开始慢悠悠的吃起了早膳。
彩虹苦口婆心说道:“小姐,您何必惹王爷生气呢?”
她自从知道,王爷每次来过夜都是歇在偏殿,才明白小姐不似她以为的受宠。
但偏偏,王爷又会忍让小姐颇多,所以有些看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不过她清楚明白,小姐一辈子都要在王府后院生活,还是得有王府主子的宠爱,日子才能过得更舒心。
所以才担心,小姐这么不服软的性子,会不会吃亏。
孟静娴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没有解释的意思。
“彩虹,你领着殿外的人到角房外候着,离远点,别在窗根底下晃悠,蝴蝶留下。”
“是,小姐。”彩虹无奈应了一声,出了殿内,就吩咐其他人跟她走。
格佛安站在原地,正在想这个女人,单独让他留下来要做什么。
孟静娴敲了敲桌沿,等他的视线看过来,才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凳子。
“坐下来用膳。”说完,她就移开视线继续用膳,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
格佛安本还想谦虚一下,见此也只好坐下,用备用碗筷开始用膳。
案上的早膳种类繁多,足足有十余样,比平日他在府里能尝到的精致数倍,更是远胜自己能够享用的份例。
莲子薏仁粥熬得稠糯,脆爽的酱瓜配着酥香的芝麻卷,连碟里的蜜饯都浸得透亮,一口下去满是回甘。
还有温热的奶白银丝卷,芸豆卷,玫瑰酥,枣泥山药糕。
燕窝挂炉鸭子,鹿筋笋丝三鲜热锅,几样脆嫩的腌蔬,连炙得油香的小肉脯都切得匀薄,入口鲜气直漫到舌尖。
他确实腹中有些饥饿,昨晚被掳回来,到如今还未进过食,美食入口也不再想别的,专心用起膳来。
既来之,则安之。
“你多大了?”孟静娴看他吃起东西来,眼睛亮亮的。
比昨天那副样子,看起来真实了很多。
他在自家府里,应该也是没怎么吃过好的,不受宠的孩子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呢。
闻言,格佛安放缓了用膳的速度,低声回答:“今年十八。”
“宫中规定,凡是满十三四岁在旗女子皆要参加选秀,你这年岁少说也该遇上过一轮,是用什么法子得以免选的?”
他在府里不受宠,就跟个透明人一样,肯定没有人会主动帮忙想办法,让他能够免选。
“?平日里无人在意,只碰上圣上登极改元那年的选秀,不巧彼时抱恙在身,按例暂得缓期,待下届选秀再行赴选即可。”
什么不巧,是自己故意弄病的吧。
不过这话,孟静娴没有直接说出来,格佛安也不会承认。
吃过早膳,过了一个时辰,孟静娴就回去补觉去了。
午膳后,才找了些游记来看着打发时间。
“坐久了肩酸腰疼,浑身都乏,你会捏肩吗?”看了一下午的书,孟静娴打算调戏一下格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