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跟大家安慰了她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十九号楼跟十七号楼之间,距离不远。
她回到家,客厅里的吊灯已经关了,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突然有点想喝酒了。
酒柜里有一瓶威士忌,她平时怕爸妈突袭来家里,所以比较注意,不会把酒摆出来。
拿了个杯子加入冰块,给自己倒上酒,份量大概在酒杯的三分之一。
关雎尔轻晃酒杯,刚要喝上一口。
黑瞎子走了出来:“一个人偷偷喝酒?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喝酒不解忧,解忧不喝酒,单纯想喝而已。”说着,关雎尔又倒了一杯,勾着唇递过去:“黑爷,陪一杯?”
黑瞎子盯着她看了一会,眼尾微微上扬。
他伸出手去,不是接杯子,而是握住她的手,把人拽进怀里,才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你自己不会喝?”关雎尔瞥他一眼。
“你喂的酒,不一样。”
“那我倒要听听,能有什么不一样?”
“你尝尝就知道了。”
闻言,黑瞎子把剩下的全给灌进嘴里,下一秒就倾身覆了下去。
带着强烈酒精的气息,瞬间裹住关雎尔。
烈而不呛的威士忌,顺着相贴的唇渡了过来。
黑瞎子死死扣着她的腰,不让她退开,舌尖带着点侵略性的力道,把整口酒都送进了她嘴里。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微微喘着气,他还用指腹擦过她沾了酒液的唇角,声音哑得发沉。
“如何?是不是不一样啊?”
“啪——”
清脆的一巴掌,直接甩在他侧脸上,这次的力道,可比下午的那一巴掌重。
谁叫他敢硬来,她也有点打顺手了。
关雎尔自己的掌心,都感觉有一点点麻:“不如何,根本没什么区别,差评。”
黑瞎子被打得偏过头,舌尖抵了抵被打疼的腮边,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闷笑出声。
接着,他反手就把人给扛到了肩上。
手掌箍着她的腿弯,脚步又稳又快往房间里走,笑声里全是得逞的痞气。
“你今天甩我两巴掌,正好,这笔账,黑爷得跟你好好算一算。”
关雎尔扯了扯他的脸:“放我下来,你最好是能算清楚,不然还得挨我两脚。”
“要是明天你还有力气踹我,那算我输。”
“你输定了。”
“输了我也高兴,爽了就行。”
“好一个臭流氓。”
“咱们可是彼此彼此。”
他一开始,可没有她流氓。
黑瞎子进门快速关门,把人扔到大床上后,自己立马欺身而上。
压着人翻来覆去的亲,一边折腾一边亲,卯足了劲要把人做到下不来床。
刚开始关雎尔还会踹人,这人没下限,花样多还要求多。
后面她也随他去折腾了。
躺平享受吧。
……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房间浸在浓烈的睡意里。
关雎尔才刚进入睡眠不到一个小时,困死了,连手机在床头柜上震都没察觉。
黑瞎子原本就是眯一会,听见动静一直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