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有孕一事传至临州。
温府连续几个日夜飞针走线,赶制婴孩衣裳,收拾好行装后,启程赶往京城。
第一日在城外客栈下榻。
第二日午时后赶到京城。
温知潼掀开车帘,听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看着街边五花八门的新奇物件,眼里闪烁着神采奕奕的光芒,“母亲,京城可比临州繁荣多了。”
初入京城,甚是新鲜。
街道很宽,楼阁连绵,酒旗招展,百姓们容光焕发。
女子们三五成群,衣着精致,环佩叮当,脸上皆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到处一派民生富庶的模样。
温母透过车帘一角,窥见外边的情景,一时心里感慨万千。
时隔多年,再次回来这里。
上次来京城还是多年前。
那时留在侯府伺候病重的姐姐,根本没有出来闲逛的机会。
“母亲,我想给小殿下们挑些小巧的东西。”声音未落,温知潼已跳出马车。
“知潼,人生地不熟的……”温母未尽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就让她看看吧。
自从夫君病逝后,她一直省吃俭用,没给过两个孩子优渥的生活,更不曾带他们去过这等繁华之地。
满街的物件琳琅满目。
温知潼看得眼花缭乱。
她走到街边,买了三个声音清脆的拨浪鼓,从车窗塞给母亲。
随即,又向前走去。
下一刻,她一眼就相中摊位上的小竹铃,遂拿在手里观摩一二。
不料,突如其来的一只大手一把将其夺了过去。
随之而来的,是扑鼻酒气。
“小……小娘子想要这个?爷买给你啊。”
温知潼转头看去,看着面前眼神轻佻的三个男人,本能地后退,“你若想要,你自己买就是,我不要了。”
为首的醉汉看着她向后走去,轻薄调笑,“别走啊,白白净净的小娘子,跟……跟爷回去,爷让你做贵妾。”
“你……你别胡来,太子妃是我表姐,你若敢放肆,她不会放过你的。”温知潼唬他。
“你表姐是太子妃?”
“太子妃就没有表妹。”
“你表姐若是太子妃,我表哥还是当朝太子呢!哈哈哈……”
三个醉汉你一言,我一语,肆无忌惮地笑着,一步步逼近温知潼,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人生地不熟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温知潼不想与其纠缠,转身就往马车上跑,对着车夫道:“快……快走!”
可不等车夫鞭子落下。
三个醉汉硬生生拦在车前。
车夫刚要扬鞭逼退来人,就被两个醉汉牢牢钳制住,拳打脚踢一顿打。
只片刻。
车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为首的醉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走过去,一把掀开车帘,目光直勾勾盯着温知潼,嘴角挂着邪淫的笑,又舔了舔唇角。
“小娘子往哪跑啊?非要跟爷玩捉迷藏啊。”
“光天化日的,你们竟然当街调戏女子!这可是天子脚下!如若再不收敛,我可就要报官了。”温母挑开车帘,怒斥前面的三人。
“报……报官?你报啊,哈哈哈……”醉汉抬起一脚,迈进马车。
“你不要过来!”温知潼斥责声中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