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福来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怔住了。
郑夫子素来治学严苛,对待门下弟子更是极少假以辞色。
如今不仅亲自將孟衍送出院落,还说出这般期许之语,已是极高的认可。
郑夫子竟如此看重长喜?
“福来?”
直到孟衍走到近前出声呼唤,李福来才猛地回过神。
“等我?”
“啊……哦!”李福来回过神,疯狂点头。
“走吧,回去了。”
“长喜,什么青衿剑谱?”
“没啥。”孟衍笑了笑便准备离开。
“等、等等!”李福来咽了口唾沫,“外面马七那些人不知道走没走,我先去瞅瞅?”
“不必。”孟衍抬步便走,“咱们不走正门。”
“那走哪?”
“跟我来。”
两人穿过迴廊,往学塾深处走去。
一路上,李福来几次三番拿眼去瞟孟衍……
往日的孟长喜勤勉归勤勉,可天资……著实駑钝,平常小测,比自己也不遑多让。
怎的今日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这给了同样学问垫底的他很大的压力啊!
琢磨了一会儿,李福来终是忍不住压低嗓子问:
“长喜,你跟兄弟交个底……你昨儿晚上是不是偷吃了什么聪明药?课堂上对答如流也就算了,课后还能跟夫子討教学问?”
面对好友的追问,孟衍只是笑而不语。
李福来又盯著他看了几息,见他不肯说,只得把满肚子疑问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