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列尔：【收到！】
穆列尔：【我现在就把烤肉放下！】
几秒后，穆列尔又发了张照片。
照片里，他真的把盘子放到一边，表情痛苦。
群里一片狂笑。
就在这时，飞机开始缓缓滑行。
窗外的地勤人员挥动手势。
机翼在阳光下微微震动。
林启在群里发了最后一句。
林启：【要起飞了。】
林启：【意大利见。】
b费：【意大利见。】
托雷拉：【带着金牌回来，我想看看！】
穆列尔：【我会瘦着回来。】
希克：【希望如此。】
林启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很快，刚才那位中东空乘把鲜榨果汁和餐前小点送了过来。
橙汁颜色明亮，杯壁还带着细密水珠。
林启喝了几口，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
飞机开始加速。
轰鸣声逐渐变大。
巴林机场的跑道在窗外向后退去。
片刻之后，机身猛地一轻。
飞机冲上云层。
林启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昨晚睡得太晚。
比赛又隔得太密。
身体里的疲惫一旦放开，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艾琳娜整理好自己那边的文件后，本来想过来和林启说一下抵达热那亚后的日程安排。
比如恢复训练，比如体检。
比如商业采访延后，比如明天最好只做轻度活动。
可她刚走到林启这边，就看见他已经睡着。
少年靠在宽大的座椅里，眉眼终于不再像球场上那么锋利。
安静得像只是一个刚刚累坏的十八岁学生。
艾琳娜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她拆开旁边毛毯的包装，小心地给林启盖上。
巴林飞意大利，差不多要六个小时。
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昨晚玩到那么晚。
前面又踢了那么密集的比赛。
有些话，等到了意大利再说也不迟。
然而，一个多小时后。
机舱里的小电视屏幕突然同时变了。
头等舱，商务舱，经济舱。
原本正在播放电影、纪录片或者飞行地图的小屏幕，竟然全部切换成了espn新闻频道。
与此同时，飞机公共广播里，也同步传出音频。
“各位乘客，下面为您插播一条特别体育商业新闻。”
主持人笑容可掬地出现在屏幕中。
“刚刚在亚青赛大放光彩的华国球星林启，正式与卡塔尔航空签署一份为期五年、总价值五千万欧元的全球代言合同。”
“这也是卡塔尔航空在亚洲足球商业开发领域的一次重要布局。”
“林启作为目前亚洲足坛最具话题度、最具成长潜力、也最具全球商业价值的年轻球星，正在迅速成为国际足球市场的新焦点。”
“卡塔尔航空能够在空中交通领域抢先与林启完成独家合作，充分体现了公司对于亚洲体育市场、华国足球市场以及未来世界杯经济的前瞻判断。”
“卡塔尔航空一直致力于连接世界，也致力于推动体育文化交流。”
“此次携手林启，将进一步提升卡塔尔航空在亚洲、欧洲以及全球年轻消费群体中的品牌影响力……”
主持人还在继续说。
各种“全球视野”“顶级服务”“体育精神”“连接梦想”的商业词汇往外冒。
林启却已经被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睛，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随后一脸懵。
什么？
自己和卡塔尔航空签了五年五千万欧元？
谁签的？